黑神分身無數。
這是許多曾經隱隱約約感受到黑神分身人士的評價。
賈巖分身自然沒有那么夸張,只不過他的上百分身,能夠無時不刻轉變身份,導致給人這種錯覺,也算某種威懾性障眼法。
醫生分身,也是其分身之一。
“記得半個月前,遠在西南方向的戰區上,有白海豚手下強者欲要出手,若非我那時有具分身坐鎮,還真就被他以神靈境出手成功了,所以什么約定俗成,不過狗屁不通。”
連在銀河系內部,強者間的約束,也不過因為有更為強大的力量在背后威懾,否則走到哪兒都是叢林法則。
本遑論在這等只有二超勢力的人為世界了。
雙方間的所謂約定,全部基于對對方的忌憚。
當時的戰場,是黑白雙系高手匯聚,并且處于偏安一隅的星空,如果敵方白神級強者,展開大肆殺戮,再用能量改變整個大軍的記憶,連白神系部隊出來了,也只會認為他們大獲全勝,而非是黑神系部隊被神靈屠戮。
幸虧,當時賈巖一具分身出面,耗盡力量,將那神靈高手擊退,并且讓其領悟過來,他的分身掌握了情報,真身也能第一時間掌握到那里的情報,于是才讓此神級高手悻悻然退去。
除了那處戰場,賈巖嚴重懷疑,其他幾大慘敗戰場上,也有類似事件在發生。
“所以說,這種約束,根本做不得數,既然如此,那他們也別怪我,利用規則之下的條件,做些什么了。”
“賈醫生,有位患者傷的太嚴重,心率已經出現不穩了。”
“我這就過去看看。”
被心亂如麻的小護士叫喊,賈巖從思忖中回過來說,奔向緊急搶救室。
“抱歉賈醫生,我已經盡力了。”
搶救的主治醫師,也算老手,然而見到賈巖,卻只有陪笑的擺擺手。
技術上早已被這位年紀很輕的賈醫生折服,他可不敢擺絲毫前輩高人譜。
賈巖看看病人,只見病人是胸膛被某種修煉力量擊碎的士兵,幸虧心臟盡可能避開了粉碎性沖擊,否則在戰場上就可能一命嗚呼。
“這種開放性傷口,救活可能性不大,您看還有必要嗎”
那位主治醫師暗示賈巖。
這樣的傷患,在條件簡陋戰地醫院里,幾乎不可能有救活可能,純粹浪費資源。
“我試試。”
賈巖搖搖頭。
沒什么慷慨激昂,他也確實在使用醫者手段救治,因為既然冒充醫生,就必須做出樣子,他這段時間,也確實是醫生而已,不會摻雜其他,更不會動用黑神的bug力量拯救士兵。
救,是道義,然而不救,是為大局。
“典型的白神系能量造成的創傷,雖然沒有傷及心臟,然而隨著白神系力量侵入體內血管,想必心臟已經超負荷了。”
賈巖看看大致病情,點點頭,直接動手。
身后的主治醫師五味雜陳。
他剛才是已經準備放棄的,可是想到在這頂軍用戰地醫院帳篷里,另有一位高人,所以讓護士小妹妹過去問一聲,省得事后又被人拿此說事。
他就沒想過賈巖會想再救人。
這種程度傷勢,也就去往大后方的頂尖醫院,才有可能救治成功。
哪條生命都不放過,大概這才是真正的醫者吧。
噗。
下一刻,這位醫師臉色嚇得不輕。
因為他只見醫術高超的賈醫生,竟把指頭直接插入患者胸膛傷口,一片的血肉模糊下,鮮血翻涌出來。
“我已經捏住白色能量主要輸入血管,三號手術刀,我要切開這條血管,放出能量。”
“真的假的。”
“還有這種操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