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義士啊。
“老朋友,你對那財閥的義氣,我們佩服,然而你再不說,我們接下來真會要你性命的,你可想清楚了。”
審問者英雄惜英雄式的盯著老者道。
老者喋血不休,眼看著自己已經沒辦法再隱瞞了,頓時欲哭無淚。
“我我說了,但是還望幾位大人高抬貴手,不要奪走老朽我最后的保命之物。”
老者悲從中來,就差沒潸然淚下。
等他交待了,審問的兩人這才明白過來。
好家伙。
原來老人不是什么忠義人士。
而是個背信棄義的家伙。
在拍賣會上,他搶拍了財閥唾手可得的劍型靈器,準備自己拿來晉升的。
要說義氣的,還是商場財閥了,也許是死了拍賣師人手不足,又或者情況太過混亂,總之他們沒管老者的離去,老東西喜不自禁,在城市里連夜逃竄,沒想到一頭栽入等候已久的大家族網里。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剛才說你忠義,原來安錯名頭了。”
審問之人面帶慍色。
另一人目光森然,從老人隨身攜帶的物品里,撿出那柄靈器小劍來。
“赫,這劍,還真不錯啊,我說了,你這老頭子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好的絕品靈器。說是初級靈器,但是作工不錯,好像不是本星上的煉器手段。”
“既然是不義之物,那么本人沒收沒問題吧”
那翻出靈器劍的審問者,不動聲色冷笑著將劍收入囊中。
老人噗的噴出一口老血來。
他忍了這么久的拷打審問,就是問題保住這柄有可能讓自己晉升的靈器劍,沒想到臨了最后,還是被沒收去了。
“另外,那財閥家族,竟是連兩個小女孩的賣方都拿捏不住,未免有些太無用了,他們沒用,我等接手,也不會有大問題吧”
兩位審問者,退出審問室。
離去前,向看守審問室的看守者使了個眼色,對方也心領神會。
他們離去沒多久,那名不講義氣的老者,慘叫聲很快戛然而止。
類似這般的畫面,在好幾處地方都在展開著。
也許有些地方沒這么血腥,然而他們卻都得到了準確的情報此城市中,來了兩位貌似有些手段的小女孩,她們身懷重寶,靈器多得用卡通背包裝盛。
這可是散財童子啊。
小商場絕對吃不下她們的,然而小商場吃不下,這些大勢力就不懼了。
小孩子而已,就算有什么身法啥的,還能厲害到哪里去
打著類似計算的大勢力,在這夜晚,一個個磨刀霍霍,就等來日,向著兩名小姑娘身上使勁。
無可爭辯的是,就算他們沒真把兩名孩子當成對手,卻因孩子們的表現,又如商場般沒選擇直接用強。
做為家族人士,摸清對手的套路與來歷,再亮出虎牙,這是基本生存法則。
否則事事都撩起袖子直接開干,這些家族也做不到當今這等規模程度。
日出東方。
艷陽高照的日子,是個好天氣,這顆星球上正值冬季,暖洋洋陽光照在身上,讓人心情美好。
然而大早上,兩名睡懶覺的小女孩,就被人吵醒了。
連帶著吵醒的,還有意識回歸原身,休養生息去的大黑狗。
他眨眨眼,睜開雙目。
“果然又有更強大的勢力來了嗎”
賈巖控制黑狗分身,樸實無華的搖頭晃腦,順便到路邊電線桿,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惹得路人破口大罵,他還淡定自若小步跑開。
做狗嘛,他認為做了就要做全套,這才是專業。
客棧樓上,已經有人敲開了小姑娘的房門,隨后表明來意,說他們是接手商場的其他勢力,將會為兩位小姑娘做出更專業的服務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