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哪,咱們安國從未出現過這等東西,那黑色的力量太恐怖
“咦這黑色的力量好像跟那少年的挺像”
安國來臨的這名唯一高手,臉色變了,似是想到什么,一時間,他浮想聯翩,甚至連少年身后的那名師傅,與眼前的遺跡是否有關聯,又發生了什么故事,都想了大約幾本的程度。
就算他如何胡思亂想,畏首畏尾的他,也不可能得到答案了。
嗡。
天空中,隱隱約約又有力量在凝固。
四周等候許久的高手們,目光如電,連忙看向遺跡之中的那道若隱若現身影。
這身影如同天煞孤星,又像是絕頂高手,更像是他們無法理解的存在,狐貍被劈死,恐怕與此身影有大干系。
本來以為身影是不會動彈的,如今卻微微動了動,這群高人剎那頭皮發麻,危機感大作。
沒想到,那道看不真切的身影,不過隨意瞥了瞥這群高人,又看看地面上殘剩些許渣滓的七尾狐貍干尸,若有所思。
“前輩我等”
遠處,有膽大包天人士,抱著拳,準備搭腔。
然而這身影完全不理會此人,更不欲與現場諸多高手有絲毫面見機會,只見其向前踏出半步。
這半步,就見身影如泥牛入海,沒入空氣中,仿佛融入天地,又像是他本人便是天地本身。
所有人如遭雷噬。
都知道那身影絕非泛泛之輩。
可是連離去他們都無法探查到的存在,這也恐怖過頭了些吧。
“這絕非凡人,是仙絕對是仙”
“可惜可嘆,我等竟與此生最大仙緣錯身而過,所謂朝聞道夕可死,為何在老夫即將壽限到達前看到這等偉岸,可悲可嘆。”
“仙么神么或許,此前輩自己都不這樣認為,又或者,旁人將他當仙神,他自不齒譏笑”
有人惘然若失,有人扼腕長嘆,又有人苦不堪言,總之來臨高人,各個不加掩飾嘆息之情。
可那位安國高人,卻不與他人般只盯著高人看,他雖也驚畏那身影之驚天,卻還看到了其他東西。
不知是仙是神者,完全不搭理這群凡俗高人,自然也就談不上是不是不祥之兆。
那么同樣說明,此人對他遺留下來的遺跡,毫無在意,他們既然與此仙神身影無緣,那么,遺跡之物又是否能夠獲得呢。
他第一個反應過來,波瀾不驚的接近了遺跡,端起了某些物件,就往自己的神通里收納而去。
“好家伙,安國祖皇,小輩,敢自作主張偷東西”
“來來來,安國小輩,咱們皇城k,膽大妄為到如此程度。”
“打不出你的屎,老子就認你這皇室。”
安國那頭,因為離得遠,眾多民眾只知盛典城有異動,卻不知大地幾度震顫,地動,是因人而引發。
倒是兩位賈巖的便宜徒弟,在各自居所內,夜半驚醒后,只覺身心有熊熊烈焰在燃燒,大量的感悟與能量沸騰。
他們得到了相對正統的黑神傳承,如今正兒八經黑神降臨本星,整個星球歡呼雀躍,黑色力量如同過上了節日,爆炸似活躍著。
旁人收獲不大。
他們卻得到無可限量好處。
直到天明,這兩位少年少女,才戀戀不舍收功。
實力又暴漲一大截,恐怕下次再出手,會讓天下又一次震動。
然而他們蘇醒第一時間,便不約而同聯想到同樣名詞。
“師傅師傅是您嗎”
二人若有所思,看向天際。
他們甚至產生了某種明悟。
也許此生,將再無機會,與他們認定的師傅重新面見了,因為師傅是遠遠超出他們想像的存在。
那是窮極一生,都不可能接近的層次。
一時間,二人不禁潸然淚下,也不知是因何而悲哀。
天地間,黑白分明顏色在流淌著。
少年身影穿梭于這片黑白世界。
“越是接近世界本源,就越是發現,這果然只是智腦計算機擬定創造的世界,世界法則太過簡單。”
只有黑白成分的世界,與正常銀河系世界的五彩斑斕,差了不知多少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