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伍是個比較粗心之人,聽過便忘了,又或認為是王小仙子說錯話而已。
他只是痞痞的邪異笑笑,登上了擂臺。
油腔滑調是學自叫花子,叫花子雖然也賈巖,可他的性格與真正的賈巖還是有不同的,因為這性格是偏向于模仿一位看淡了世間事的高人,哪怕遭人辱罵,甚至唾沫攻擊,都只會唾面自干,不涉及到關鍵事務,他都能忍,又能皮,搞得很像是有故事又有風度的乞丐高人,小伍將此精神學了不少,但表面乍一看,就像是變得油腔滑調起來了。
小伍要參與擂臺戰,乞丐穿的衣服也算是換了套,否則上了這樣的大場面,徒惹人譏諷,賈巖倒是能忍,然而怕徒弟生起自卑之心,或者是造成徒弟某些性格扭曲,不如讓他風風光光。
所以小伍上臺后,眾人只見這位整個擂臺比賽場上最為年輕的少年人,穿著一身的鮮衣怒馬,氣宇軒昂,倒也有了少俠的氣勢與非同一般感。
“倒是個翩翩公子,可惜了,你注定要死在擂臺上。”
那位虎門的高手,淡淡然的傲立于擂臺之上。
整個擂臺周邊,對此人的話完全不作否定。
因為從他人目光看來,堂堂七大門派之人,哪怕三流高手境界的,只要是門中精銳,想要滅殺外界的三流高手,縱使是通過了許多場比斗最終來臨到中央擂臺上的高手,也談不上能威脅七大派強人。
雙方的差距極大,傳承的差距,功法的差距,訓練方式的差距,心態上的差距,方方面面都差距極大。
大門大派,可不是說說而已的,這放在普通大眾,以及無強者的普通世界,都是如此。因為人是需要傳承的生物,有些時候,那些毫無傳承,需要自己摸爬滾打,在社會上積累經驗的平凡人,對比起得到了家族或勢力培養,最終成長起來的門閥子弟,差的地方可不只是一點,而是讓人絕望的方方面面。
所以虎門壯漢自信。
臺下無數人,對他也是抱有信心。
其實在這樣的比斗之中,是有盤口的,也就是賭博。
臺下押小伍敗的人,可以說無數。
比率一度到達了一比一百,也就是賭小伍贏的人,不到百分之一。
“哈哈,徒兒果然是師傅的福星,今日我叫花子就要擺脫叫花子之名了,因為我會贏一大筆。”
叫花子哈哈笑著,從破爛衣服里扣啊扣,扣出兩塊明晃晃金子來,拋入了賭盤之上,看得周圍人等,眼睛都紅了。
他這拋出的大手筆,直接將比率拉到了一比三十,可以說下注極大。
哐當。
另一頭,道士賈巖默不作聲,淡淡然的將一小袋得自大王山的寶物甩上了賭盤,也押注小伍。
兩人對視一眼,都微微笑了笑。
在真身并沒收回兩邊的全部能量前,他們就像是兩個人,看似是同一人,可實際上,當下還真就有些不一樣的靈魂在其中。
當然了,說是兩人,實則兩人之間的聯系又極其緊密,是一種奇妙的關系。
“嗬,那邊的閑散道人也押注上臺的少年,莫非雙方真的有什么關系嗎”
“不管了,這道人押注后,雙方的比率直接拉到平,我們繼續押虎門那位高手吧,可以贏更多了,何樂而不為。”
底下的高手們,見到道士傻乎乎的,竟去押注少年,將整個賭盤都拉到了平等,人人高興無比,本來認為比率太低沒什么賺頭的人,一個個都闊綽的出手了,竟是硬生生又將賭盤拉到了一比三的程度,也就是少年小伍贏的話,賭小伍贏者,將能得到三倍的回報。
說話間,臺上的兩人已經開始了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