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中央擂臺處,并不限制真正高手參與,只要你是自己所處階層頂尖高手,無論三流,還是二流,亦或一流高手,只需上去與同階打,打得同階都無人莫敢不服,那你便是揚名了。
“今日與以往中央擂臺戰雷同,只須持有外界擂臺頒發令牌者,都能上臺挑戰。”
擂臺上,有七大派高手主持。
這是一位美若天仙的七大派女孩,大約也就十七八歲模樣,美若天仙,徒惹周遭強人眼珠子都瞪出。
臺下道士女徒弟王妹兒,偷眼看看自家道長師傅,只見師傅雖聽著主持女子說話,目光里卻毫無動容之色,她暗暗咋舌。
自家師傅,看起來就如那斬斷七情六欲的高人,看似與自己交往時有感情,可仔細觀察,師傅如同冰冷機器。
連美若天仙的仙子都引不起他絲毫興趣呀。
師傅好冷酷,好喜歡。
弟子就是如此,對自家師傅的一切,都是認同的,只要師傅不是太壞或太沒用的人,都認為師傅什么都是好的,都是對的。
這喜歡可不是彼喜歡,千萬不要誤會。
賈巖微笑打量著臺上的言語聲詞,說實話,他倒不是沒有感情的人,而是在這個世界,在世界角落的星球里,很多東西,提不起他的興趣。
要不是這幾日,他從這個沒遭遇到外界感染的星球上,感受到些許白神力量的源泉,也許他已經放棄在此地慢慢摸索了。
黑神事務可是很繁忙的,讓一兩具分身在某些星球上感悟人生可以,長久絕對不行,必須要有目的性還差不多。
此地就讓他品味出了些許的奇異感覺。
所以他們才能心平氣和,卻又無法融入的在此地慢吞吞過著生活。
臺上的主持者,是純女性門派派出的主持弟子,每屆都因為這七大派中唯一的女性門派有眾多面容姣好弟子,所以她們的主持工作極多,而且這門派說是在七大派之中,但正因弟子均為女子,實力隱隱約約弱了其他門派些許,排名末尾,導致她們除了需要主持外,有時也常派出弟子與其他六派聯姻,盡力才保持住了地位。
看似風情萬種的主持仙子,在臺上侃侃而談,賈巖卻能讀出,她眸子里盡是厭惡,不止這位主持,其他工作的此派女子,皆有這種感覺。
“師傅,那邊有個乞丐,盯著您笑著。”
忽然,少女徒弟提醒了道士賈巖。
賈巖順著她提醒方位望去,忽然笑了笑。
另一頭,有一道穿著破爛,卻沒人敢輕視身影,與他對視著。
雙方早就打過照面了,也早已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是此時才故意對視而已。
剎那間,兩者對視,如同渡過了難以描繪的時光,沒多久,兩人目光一觸即分,目光對視間,卻將對方這段時日的遭遇與過往,都了解了個通透。
說來說去,兩邊都是賈巖,只是故意隔斷了最近的經歷與所見所聞共享罷了。
兩邊的情報也算集合了下。
“不用看他,你好好觀摩好臺上的戰斗,特別二流高手,也許在這次的擂臺賽里,師傅會讓您去挑戰二流高手。”
“啊二流高手我我真的能戰勝二流高手嗎”
“自信是力量源泉之一,你若沒有自信,自不會有勝利機會。”
“我懂了。”
少女很快士氣大振,似乎只要師傅肯定,她就有無盡力量。
勇氣可嘉。
賈巖對面的擂臺方位,少年小伍大概也注意到了對面有道士,并且氣度不凡。
他看看道士,再看看道士隔壁那站著熱情高漲的少女,從少女臉龐里,好像看出了些許熟悉印像,仔細想卻又想不起哪里見過她。
“師傅,對面那位道士是您的朋友嗎”
他突然問道。
那位道士氣度實在太獨特了,修煉了自家師傅的功法后,他自認看人已經有了些許準頭,道士在他眼里看來,是那般鶴立雞群。
“你小子,倒是有點眼光。”
叫花子摳著鼻屎,仿佛壓根不在意。
“難道不是,師傅,此人有點與眾不同啊。”
“誰說不是的了為師老友就是他啊。”叫花子彈指把鼻屎射出,驚得前方有人哎呀一下,抱著后腦勺回頭觀察誰暗器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