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我給了兩邊的徒弟將來必有一戰的這種設定,讓他們兩人成為眷侶的可能性不大,但現在去解釋也不知說些什么,總不能說,師傅其實是同一個人,然后現在想跟你們解釋清楚,是因為想讓你們兩個走到一起成為眷侶嗎”
這說出來了,兩人是否會如愿以償成為情侶不知道,賈巖肯定自己會被徒弟們反目成仇,變成仇人的。
不如不說,順其自然吧。
在這城池里,城主是耗盡了心思,強留了賈巖這位神通廣大的高手,長居了大約一個星期。
賈巖也算是讀出了這位的心思,那就是讓賈巖坐鎮,特別被那位逃離的府主知道,他這位能夠力斬府主的高手還在城市里,如此一來,城市就能多一天的安寧了。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賈巖在此地久居了,只是看看風土人情,然后隨便看看徒兒是否會對那城主公子動情。
可惜一個星期過后,城市的風景看的差不多了,徒弟也沒對那位公子哥產生任何火花的想法。
城主已經令自己兒子努力接近這位高人女徒弟了,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收效甚微,最后公子哥也都不再抱任何期望,只是在追著王哥兒問些修煉上的道理,王哥傻乎乎的,把賈巖教她的許多話,抖篩子似全部倒出去,讓公子平白無故提升了一大截的實力。
也僅此而已。
“好了,城主,今日不會又是筵席了吧,算了,你的心思貧道懂,可貧道畢竟閑云野鶴慣了,總有要離開的日子,你們的事,必須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大不了,貧道與徒兒離開時少鬧出點動靜,讓府主等人認為貧道還在,從而投鼠忌器,你看如何。”
賈巖在又一次面臨城主時,說出了以上這通話。
城主長嘆口氣“也罷,我就知道前輩不會在本城久居,好在前輩已經相當給面子,讓本城做了更多的布置與手段,也請了幾位外地高人前來坐鎮,雖然不可能對付得了府主,但若前輩愿意營造出您還在本城的假象,想必府主也不敢輕舉妄動吧。”
“嗯,這只是權宜之計,府主那邊不會一直上當受騙,只是過后如何想辦法彌補,就看城主您自己的計謀了。”
賈巖目不斜視,泰然自若的與城主對視。
他完全是沒有任何的罪惡感,雙方談不上任何的交情友誼,這個城市對賈巖來說,也不過是普通路過的城市而已,所以就算被府主等人屠戮了,也不過是內心微微有些蕩漾而已,不存在什么負罪感。
所以他走的不會有絲毫留戀。
待了一個星期,幫助此城渡過最為危險的時機,已經仁至義盡了。
“大恩不言謝,道長若是有何事需要本城效勞的,本城上下,定鞠躬盡瘁。”
“好了,那我就走了。”
賈巖笑了笑,身影竟如此漸漸化為了霧氣,消失于城主面前。
城主內心大震,連忙撲到前方,在道長消失之地觀察一番,只見撲朔迷離中,唯有些許的力量波動,其他都無法感知到。
“道長手段果然驚天地泣鬼神,若有此人襄助,我等何其大幸。”
身邊的師爺,長嘆一聲。
城主搖搖頭,他知道,這種事不可能的,這等程度的高手,連實力底限都見不到,恐怕想要爭權奪利,隨隨便便能做到,甚至想要當上安國皇帝,都不會是太難的事,想要他們效命,根本癡人說夢。
“今日又想與我打嗎哼,你個小公子,前幾日實力大進都打不過我,現在更不可能了,我在這幾日的實力提升,可不是你能想像的喔。”
演武場上,小少女王哥兒,抽出了自己的鐵劍,指著眼前的城市少主,即將以疾風驟雨之勢,將公主擊敗。
“徒兒,我們該走了。”
忽然的,一道虛無縹緲聲線,出現在整個演武場上空。
回蕩聲不絕于耳,在場眾多好手們,一個個驚疑不定,拿起了手里的武器,搜尋是否有敵人蹤跡。
還是王哥眼力好,遠遠發現演武場鄰近的樹梢上,傲立著一位仙氣飄飄道長。
“師傅,我們要走了嗎”
樹梢上,賈巖點點頭微笑“不錯,在此地已經久了,必須離開。”
“喔,那就走吧,公子哥,我們走了,以后有緣再見。”
說著,這位女孩收起要出鞘的劍,腳下毫不留戀點地,飛起至幾十米處,來到了與師傅齊平之處。
“這幾日來,你倒是也進步神速。”
“嗯,這些日子來,他們家喂我好多帶著靈氣的食物藥材,我已經到達了師傅說的地級呢。”
“不可驕傲自滿,你還差的遠。”
兩師徒說著,樹梢上的人影,在道士大手輕輕揮舞下,竟那么漸漸化為了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