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出去的城市居民們,似乎也難逃危險,原來不知什么時候,城市之外,有普通大軍圍剿而至,每一條道路上皆把守著,不論逃出來的是城市守兵,還是普通大眾,見者皆殺,血流成河。
整個血腥味,漸漸開始向著空氣里漫延,大氣充斥著血的滋味。
不過在這群逃亡者中,有一位氣度不凡的道士,踱步走在人群中央,仿佛不受四周人流的影響,反而像是閑庭信步,在看風景。
他對人群的反應,相當有興致,然而有興致不代表他會出手管什么。
包括路上看到有人劫殺弱小,將一位抱著孩子的母親捅死,他也沒去搭手管。
好人,壞人
說不清,對于有能者而言,天底下需要管的東西太多了,放在眼前了,他想管,就管管,他不想管,誰也逼不了他。
事事都要去仗義出手,那會累死的。
大飽眼福了片刻后,賈巖已經讀到不少關于人性的種種,不管是悲慘結果,還是壞人被鏟除的皆大歡喜,對他來說,都是過眼云煙,幫與不幫,都問心無愧。
其中有一人他也出手了,那就是奔過自己身邊時,有位挺著大肚子的女子,也不知是否與夫家走散,見了道士在徐徐步行,她出聲提醒一句,道長您快走,后方有歹人。
說完,歹人追上,要行刺這位貌美孕婦。
但一直沒出手的賈巖,卻目光瞪了瞪這歹人,只見歹人鼻孔噴出血液來,在孕婦尖叫聲中,他倒地沒了聲息。
“肚子幾個月了”
孕婦對上道長的眼眸,慌亂之情瞬間消失不見,她冷靜回道“八個月了,臨盆在即。”
“嗯,照貧道看,這孩子福大命大,將來必有一番機緣。”
“多謝道長美言,那小女子就先去尋夫家了。”
“去吧,這道符文贈你。”
說話間,賈巖甩手,一道散發出淡淡黑色光彩的符文,飛向這名孕婦,孕婦目光變了變,這手就知道眼前氣度不凡道士不是普通人。
也許歹人莫名其妙倒地,與道士都有關系。
她畢恭畢敬接下了符文,隨身收好,向著安全方位逃去。
從今往后,不只她,連她腹中胎兒都將平平安安,安祥度過凡人生活。
創世神出口之事,如同金玉良言,言出法隨,世界都得認。
看到路邊有人正準備沖出,對付這位孕婦,但天空莫名其妙飛來一柄戰斗飛起的刀片,刺入這位歹人的頭顱,賈巖笑了笑。
這只是他感悟了許多創世神技巧后,牛刀小試罷了。
“這所謂的府主,倒是個妙人,在城門口感應到我了嗎”
賈巖抬眼望望前方的城門,又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開始舉起步伐,朝著越來越近的城門走去。
“嗯”
此時此刻,那橫在城門口的轎子內部,傳來了驚疑不定聲。
所有民眾與守兵,此時都亂作一團,要是府主在這等混亂場景中,還不能看到面色如常走近城門的那個道士,就不是高手,而是瞎子了。
“此人氣勢古怪,看著連絲毫強者氣息皆無,但仔細探索,卻又如深淵。”
府主眉頭皺了起來,同時臉上綻放出些許的凝重。
道士其實很正常,正常到就跟普通人很相似。
但問題在于,這也正常過頭了點。
好像你什么東西都變成平均值,考試門門考五十分,一分不差,這絕對不是正常現象。
道士現在給府主的感覺,就是如此。
“道長”
城門近處,那兩位邀請賈巖出戰的兩位城衛軍人士,也心急火燎不時向后看,其中一人被打得口噴鮮血后,絕望的看看身后,卻眼睛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