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衛軍,殺,寸草不留。”
伴隨轎子里發出充滿了殺氣的言語,轎子四周飛天強者們,一個個從天空墜落,目光蘊含著冰冷殺意,兵刃出鞘,殺向這群迎接轎子的城池文武眾臣。
“這”
“府主大人,您這是怎么回事”
“混帳,你個宋屠才,這是想要造反不成,我等可是圣上親自欽定的城池要官。”
城市內官員們一個個驚詫莫明,有人似乎受了什么奇恥大辱般跳起腳來。
反而是轎子內,那發話者不為所動,淡淡然道“圣上你們不配提圣上。”
飛臨而下的強者中,有一人武功極高,一招擊斃了城市守衛大將,臉上綻放出不屑一顧之色,傲然道“你等密謀造反,以為府主圣上不知嗎今日府主看似途經,實則是故意引蛇出洞,讓你等在此自投羅網的”
錯愕間,城市城主回頭看了看自己隊伍里眾人,而這一回頭,他就見到令他無法置信的一幕。
只見自己最為信任的那名智者老人,做為自己幕僚的存在,正拿起一柄細劍,劍鋒刺入又一員手底下大將的心臟。
“老師,你這是”
“從來就沒什么老師,我可是府主身邊的人。”
老者含笑搖頭,再看向城主,仿佛看傻子。
原來如此。
城主踉踉蹌蹌,在周圍無盡的喊殺聲中,臉色蒼白,幾欲摔倒。
自己推翻當今朝庭之事,原來早就落入了府主視野當中,甚至早到他剛成為城主,身邊急切需要人手時,府主就安插了這位智者前來變成眼線
那得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
這老師,還真能忍啊。
“全部殺了,這群反賊,死不足惜,不要放跑一個。”
轎子內部,那向來淡定的聲音再出。
他正是本府府主,而所謂的府主,可是管轄著包括腳下大城市在內,總計三十個大城的高高在上人物,地位崇高不提,個人實力也驚天動地,擠身一流層次。
“是。”
四下府衛軍強者,人人應是。
身為大府親衛軍,他們全是精銳,殺這群城主糾結起來的強者,可以說殺雞焉用牛刀。
“對了,府主大人,這城主另有兩位屬下,如今正在城內一家客棧內部,算是城主身邊核心人物,屬下建議斬草除根,否則被他們聽聞動靜逃跑了,也是個禍害。”
那白發蒼蒼老者,敏銳想起了什么,直接出聲提醒。
轎子內部之人,壓根對這等小角色毫無信趣,只是泰然自若說道“去三人,過去將那二者殺了。”
有人直接應聲,向著城市內部飛去。
別認為府衛軍,就會對凡人居民有絲毫庇護留情,不妨礙他們行事,他們便不會管,但若是妨礙到了他們行事,殺了也就殺了,像是路邊的花花草草,隨意殺,上頭根本不管凡人性命。
沿途之上,這三人造成雞飛狗跳。
能飛的人,故意不飛,街道上拉出殘影,撞得行人馬匹四下亂飛,有人當場喋血離世,有攤位化為了齏粉,血本無歸。
人心惶惶之下,這三人沖鋒到了客棧旁。
“不好,府衛軍,逃”
坐在客棧內部,看似尋常客人,抿著小酒的二人中,有一人神態大變,直接站起身來,要遁風而逃。
“想逃休想”
“你等反賊今日不能逃出任何一個。”
三位追殺者目空一切,做為府地府衛軍,他們任何一人戰力,都有尋常城市城主實力,就算差也差不多少,對付城主屬下,那更是手到擒來,差了一兩個層次。
三大高手對客棧內部客人,完全視若無睹,一人甩出大把彈珠,只見彈珠化為了子彈,咻咻咻打在客棧內部,造成逃跑中的二人不得不回頭用武器抵擋。
而凡人就沒那么幸運了,幾名擔驚受怕客人,當頭被這些彈珠命中,紛紛慘叫著倒地,血流如注,其中兩個蹬蹬腿,眼看著就要咽氣。
“此客棧我嚴重懷疑是反賊賊窩,提議將這里所有相關者斬殺。”
“原來如此,為兄也認為此地賊氣極重,肯定是反賊賊窩無疑,盡數滅殺吧。”
三人哂笑著步入客棧內部,看著那兩位舉起武器,逃,逃不得,打,又打不過的兩位監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