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聲厲喝傳來,葉少川能感覺到背后一股強烈的勁風宛如實質,伴隨著凌厲強大的氣息而來。
轟
他頭也不回,只是一腳踢了出去,咔嚓一聲,那甩脫了張誠,突襲而來的中年人直接被踹在了肩膀上,繼而倒飛而去。
只聽得一聲慘叫,他跌落在了地上,肩膀白骨茬子都露了出來,居然直接被葉少川踢碎了。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我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你們能來此地,我卻不能來,是什么道理”
葉少川手臂一甩,將郎安輝砸在了地上,后者悶哼一聲,剛準備逃走,卻被葉少川有一腳踩在了胸口。
葉少川道“我只不過是想上來看看風景而已,你們聊你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你們卻沖我下殺手,我有點不明白,我哪里得罪你們了,以至于你們下手如此狠毒”
郎安輝感受著葉少川腳上的力量,仿佛是一座大山,壓得他氣都喘不過來了,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死亡就在眼前的感覺了。
他,郎家三少,神圣智狼血脈的傳承,地煞五階凝練了血煞之體的強者,此時此刻居然被人踩在腳下。
至于對方是什么身份他都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他所熟識的任何一個太京府的強者。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郎安輝恐懼不可抑制,但目光卻死死地盯著葉少川,心里瘋狂的咆哮著。
這種奇恥大辱,他絕對不能忍受,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他一定要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你現在是不是恨不得立刻殺了我”
葉少川居高臨下,問道。
郎安輝心頭一顫,連忙搖頭“這是一個誤會”
“這不是誤會,你要殺我我也能理解,只要你有這個實力,但很顯然你沒有,現在你的小命在我手上,你說我該怎么辦,是宰了你,還是宰了你”葉少川淡淡的問道。
他的話,讓郎安輝一顆心陡然活絡了起來,一邊壓下心中怨恨,一邊急忙道“我是郎家的人,你不能殺我,殺了我,無論你來太京府的目的是什么,但絕對寸步難行。”
葉少川目光微微一瞇“你這是威脅我”
“不不不,我只是陳述事實,我郎家絕對有這個實力。當然,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有錢,我可以買自己的命。”
郎安輝迅速的說道。
剛走過來的張誠聽到這話,不由笑了起來,朝葉少川道“葉兄弟,這話似乎有點耳熟。”
葉少川卻不看他,只是淡淡道“你當初比他更冷靜。”
原來張誠是想到了自己當初落在葉少川手里的時候,那時候自己跟現在的郎安輝又有什么分別呢
郎安輝沒明白二人的意思,心中依舊忐忑,朝葉少川道“當然,如果你不在乎錢,我還有別的東西,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