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召集所有的陰兵鬼卒,列陣”
石運生朝著還有些頭昏腦漲,尚未回過神來的十殿閻羅大吼,同時他人已經騰空而起。
“速速列陣,莫要怠慢”
石運生的聲音巨大,響徹十方。
十殿閻羅、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之流此時也回過了神來,更是不敢遲疑,忙不迭的召集陰兵鬼卒,開始布陣。
卻見虛空之中鬼霧沉沉,陰氣森森,無盡的氣機波動不斷地變化,若有若無的低吟之聲想起。
漸漸地,這低吟之聲越來越強,就連六道輪回震動之聲都被迅速的壓了下去。
嗡嗡嗡
九幽深處,一處未知的所在,陡然間傳出嗡鳴之聲,似有一股力量扭曲了虛空,引動了三界變化。
極樂世界。
準提道人和阿彌陀佛本來還在看戲。
以他二人的咖位,自然不可能去看那些低端的弟子大戰,而是緊盯著三座至兇至殺至煞大陣中的圣人教主爭斗。
老君戰女媧,已然處于完全的上風,太極金橋來去無影,天地玄黃玲瓏塔他防御無敵。
別看女媧也是圣人教主,那紅繡球和山河社稷圖都是一等一的寶貝,可跟老君比起來,那簡直不是同一個檔次。
而另一邊,元始和通天則有些勢均力敵的感覺,往來之間,混沌氣流迸發,無上殺氣縱橫,誰也占不到便宜。
四人打出了真火,若非有鴻蒙萬化大陣形成類似于鴻蒙世界般的無量虛空,恐怕這三界都被毀了。
準提道人和阿彌陀佛本來還心情挺好,一副坐山觀虎斗的姿態,但忽然間,極樂世界震蕩,支撐世界的法則之力竟然在不斷地崩塌。
準提道人和阿彌陀佛心頭一驚,這極樂世界有阿彌陀佛坐鎮,可謂是堅若磐石,屏障不亞于大千世界,怎么可能會法則崩壞
二圣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玄天教主”
準提道人當即臉色難看了起來,咬牙切齒道“我道這玄天教主怎么還未出現,原來是去了那一處”
阿彌陀佛道“若是這般,看來玄天教主已然超脫了出去,這世間再也束縛不住他了。”
準提道人森然冷笑“哼,他有無邊神通,自護持教中弟子門人便是,為何偏偏與我等為難,要毀了這三界”
阿彌陀佛搖頭道“他自人間成道,心中所念與我等先天之圣大有不同,你也莫要猜他心中念頭,接下來該輪到你我抉擇了。”
準提道人道“什么抉擇,他要毀了這三界,我二人自不能坐以待斃,勢必要阻止他。”
但阿彌陀佛卻再次搖頭,道“道兄莫要說這些氣話,我等接下來還需好生思量一番,切莫落錯了子。”
準提道人皺眉,問“道兄此言何意”
阿彌陀佛道“自無量量劫生來,玄天教主便為主角,我等雖不是其對手,卻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此一劫尚未散去,他既然是主角,那便是敗不得。
此番他有無上神通,欲要逆天反道,連天道也不放在眼里,我等雖為圣人,卻也不可與之為敵。更何況,若真個重煉地水風火,再開世界,于我教也未嘗沒有裨益。”
說到這里,他臉上的疾苦之色都消散了不少,倒是讓準提道人怔了怔,陷入了沉思。
阿彌陀佛繼續道“若是按照既往的規則,盤古開天辟地,自有三大至寶鎮壓氣運,那人闡兩教獨占兩大至寶,氣運綿延,可謂是獨占三界氣運。
我教當年能起,一來得自老君和元始支持,二來因女媧娘娘偏愛。而此番我教湮滅,卻也因無了氣運根基,又失了女媧娘娘之心。若是玄天教主能成,與我等而言,也未嘗不是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