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爾敢”
準提道人大怒,七寶妙樹杖凌空一刷,七彩光華宛如匹練,當即便卷那潑天的劍氣裹住。
砰砰砰砰
七彩光華與劍氣碰撞,相互湮滅,混沌震蕩,掀起了潮汐波瀾。
“準提,你也休得說這些無用的言辭,速速讓開女媧師妹,日后還有面皮相見。”
通天教主踏破混沌,仗劍而來,頃刻間也來到了面前,也不理會準提難看的臉色與阿彌陀佛滿臉的疾苦,毫不客氣的喝道。
準提道人冷笑道“通天,你與玄天教主算計人闡兩教,而今人道應劫,伏羲也因此在劫難逃,你卻有何面目來蝸皇宮”
“真個可笑。”
通天聞言,更是劈頭蓋臉,厲聲道“準提啊準提,你枉為圣人,我與葉道兄所謀劃的乃是安然渡劫,你教當初逆了葉道兄之意,他自叫你教敗亡,先為齏粉,而今你一無教之人,有個資格來見我你無教,便不為教主,你卻休得再諸多廢言。”
準提氣的三尸神暴跳,死死地抓著手中七寶妙樹杖,恨不得一杖砸在通天教主臉上。
阿彌陀佛喧著佛號,臉上疾苦之色更濃,仿佛能滴下黃連水來。
通天繼續道“那老聃和元始與你二人一般狂妄自大,以眾生萬靈為棋子,不求渡劫,只求消弭劫氣。眼下人道劫數雖為人道之劫,卻也是老聃之劫,他為人教教主,失了教化之道,正是罪大惡極。”
聽到這話,準提和阿彌陀佛臉色皆變了變,頓時不再說話了,他二人算是聽明白了,通天這話是意有所指呀。
不錯
玄天教主欲要行那打破一切桎梏,逆天反道的事情,可偏偏合道的老師都不曾出來阻止。
老聃和元始卻令門下弟子鼓動人道紛爭,與玄天教對立,表面上看是人道內部的紛爭,實際上還是老聃和元始不愿承認玄天教主的決定,欲要以人道玉石俱焚來拼一把。
強如圣人教主,自然是不死不滅,就算這三界崩塌,萬靈死絕,也傷不到他分毫。
所以,就算拼一把輸了,于他二人來說也無甚大不了的,反倒是贏了的話,那便可再掌大教五十六億年。
這怎么算,都是一本萬利。
可玄天教主也不是好相與的,謀劃許久,而今手頭牌多的不可思議,誰知道后面還有什么手段呢。
想到這里,準提和阿彌陀佛彼此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
這時,因通天教主一番話,女媧心中也有思量,此一劫乃是人道不尊天時,自家兄長因是人道圣皇,以至于人人喊打,只為借此渡劫。
可真正算來,人道最大的禍首不是旁人,正是為教主的老君,人道有此一劫,實乃老君人道教主不作為的緣故。
所以,若是自家兄長因此遭劫的話,那老君豈非才是真個該死
可偏偏,他為圣人,所以便死不得
阿彌陀佛這時候終于開口了,朝通天教主道“道兄,玄天教主有大氣魄,也有大法力,是以能行那改天換地的大事,我等雖為圣人,可終究是差了許多,遠遠不及啊。”
說到這里,他又看了女媧一眼,嘆道“此一劫至此,我與準提大兄自是無話可說,告辭了。”
說罷,他與準提轉身而去。
女媧目送二人離去,最后目光落在了通天教主身上,微微行了一禮“多謝師兄。”
通天教主道“何必多謝,你那兄長有此一劫,卻也是命數使然,師妹若要去,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