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巫族向來一言九鼎,就算是火熔大巫、寒惡大巫平日里對她的命令多有陽奉陰違,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反對。
一如前些時日釋放兇獸一般,他二人該幫忙幫忙,哪怕心里不同意這么做,幫忙也并未含糊。
當然,事后他二人肯定會找九鳳聊聊,該抱怨抱怨,九鳳也不是那等蠻不講理的人,許多事情并非說不清楚。
于是,巫族一行調整了一下方位,徑直朝著兇煞之氣籠罩住蒼穹的方向而去。
玄天山。
花園中,張耳正在與吳小白下圍棋,正殺的激烈呢,忽然手中一顆白字砰然碎裂,化為了齏粉。
張耳不由得一怔,怎么回事,方才自己并未用力,這太白晶玉的棋子怎么就忽然碎了,古怪
“師兄,怎么了”
吳小白見張耳皺起眉頭,下意識問了一句。
張耳搖頭,也不在拿起棋子,反而手中掐指推算了起來,然而越算,臉色越是沉重,臉色也更白了。
騰的一下,他直接站了起來,一不小心碰到了石桌上的棋盤,棋子嘩啦啦的散落了一地,可他渾然不顧,轉身就往外走。
吳小白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忙追了上來,問“師兄,發生什么事情了”
“師弟,我教大禍臨頭了。”
張耳臉色慘白,緩緩說道。
不多時,玄天山脈上空回蕩起了急促的鐘聲,聲音浩大而澎湃,震耳欲聾,一時間驚動了四方。
此鐘乃是玄天教獨有,名喚玄天子母法鐘,母鐘一響,子鐘無論在何地,都會隨之而動,發出警兆鳴響。
這一套中內,母鐘僅有一個,而子鐘則不可計數,想煉多少煉多少,玄天教除了這玄天山脈一口母鐘以外,又在東勝神洲其他設立的山門洞府,轄管的妖王魔怪之洞府,皆有一個。
只要玄天山脈的母鐘一響,那么其他地方的子鐘盡數響起。
一時間,東勝神洲上空四處回響著眾生,不知多少的妖王魔怪、玄天門人皆神色震動,走了出來。
“怎么回事”
自從懸掛了此鐘之后,除了偶爾通知前往玄天山脈聽道以外,從來不曾如此密集的響過,尤其是聲音還這般的刺耳難聽。
如此聲音,竟給人一種大難臨頭之感,許多玄天門人竟有些驚慌了起來,卻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且去玄天山脈走一趟。”
四面八方,各路妖風仙光,盡朝著玄天山脈而來。
玄天山脈之上,時而妖氣沖天,時而仙光盎然、時而陰風呼號、時而祥光普照,種種氣勢者皆有,盡數投入了山中水澤島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