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于玄道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由道“殿下也無需動怒,那張之泱不過是旁門左道,就算得了大帝旨意,定然也難以成事,日后這南方的戰局,還需要殿下回來執掌才是。至于眼下,不過是暫時的退避而已。”
劉風看著他,冷笑道“你這話倒是說的好聽,此番若非你等不用全力,縷縷退縮敗退,本皇子何至于落得這般田地”
于玄道“殿下此言詫異,順天者逸,逆天者勞,殿下也是我道門出身,怎的不知這個道理,若是逆天而行,也未嘗不可,只是終究會耗費二皇子自身氣運,到頭來依舊不是件好事。”
劉風見他又開始詭辯,索性懶得理會“行了,這些個廢話就不要多說了。本殿下雖然要離開,但你們這些人可走不了,那個畜生眼下人強馬壯,恐怕不日就要來到白嶧城,你等先自求多福吧。”
說罷,他大袖一揮,人已經離開了大殿。
于玄道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卻也不多言,徑直離去了。
數日之后,一個馬車在數名護衛的護送下,來到了白嶧城外。
“大人,即將到白嶧城了。”
護衛喚了一聲,張之渙從馬車中走了下來,吩咐道“棄了車馬吧,白嶧城有魔軍圍城,我等這許多人卻是目標大了些。”
“是,大人。”
護衛們應著,將車上包裹都取了下來,一行人休憩了一番,眼看著天色漸黑,才悄然朝白嶧城而去。
“古怪”
本以為到達白嶧城必然會十分危險,卻沒想到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這反倒是讓張之渙心中有些不安和疑惑“為何這北城并無魔軍,莫非是出了什么問題”
護衛道“或許是魔軍懼怕大人威嚴,是以退去了。”
“胡說八道。”
張之渙呵斥了一聲,這白嶧城北邊不僅沒有魔軍,甚至連城門都不關,要說這里沒有問題,怎么可能
早就聽聞白嶧城被反賊魔軍圍困的滴水不漏,別說開城門了,連一個蒼蠅都飛不出去,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
忽然,他耳朵微微一動,卻是聽到了遠處的呼喊的隱隱殺聲,不由道“不好,恐怕是魔軍襲城,這北門成了逃竄的出口,眼下城中恐怕亂了”
說著,果然見到大批的人影從內外往外而來,其中有平民百姓,亦有身著華服的顯貴,然而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還有身披盔甲的軍士,一個個都狼狽不堪,惶恐無比。
“大人,這怎么”
護衛們并無修為在身,再加上城內還算吵鬧,自然聽不到遠處的戰事,眼看不少人從城內出來,眾人疑惑,卻不知該如何決斷。
張之渙嘆了口氣“隨他們去吧,這白嶧城恐怕保不住了,卻不知道二皇子殿下如何了,你等隨我進城去看看。”
一行人逆著人流,入了城,果然見城中早已一片大亂,叛逆的魔軍雖然還未入城,可城中卻早已遍地煙塵和尸體。
張之渙擔心劉風的安危,也不敢停頓,直接朝城主府撲來,同時抓了幾個人詢問,這才得知,半下午的時候二皇子就棄城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