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你有把握嗎”
看著蛟魔王的背影,石運生心中忽而涌現擔心,忍不住問道。
蛟魔王道“總歸要戰過才知道。”
“不若知會老師一聲”石運生很清楚這一戰的關鍵,若是勝了,九幽一統,日后便是他玄天教的后花園。
可若是敗了,那以往所有的努力不說盡數付諸東流,可終究要浪費許多的時間和精力。
所以這一戰,許勝不許敗。
相對來說,他們這邊壓力還不算大,對方那邊能祭出九死十滅斷生大陣,儼然是孤注一擲了。
幾乎可以說雙方都沒了退路,在這枯骨澗決一死戰勢在必行了。
蛟魔王聞言,遲疑了一下,道“此事想來也瞞不過教主,若是教主有所吩咐,或許也該來了。”
石運生一想,也對,老師早已神通無量,無盡天機變化都了然于心,如此大事必然是瞞不過的。
只是老師會來親自出手嗎
在他看來,到了老師那種境界,如果愿意親自出手的話,那枯骨澗的那群人,就真是土雞瓦狗了。
但老師這些年多在玄天山中修心養性,參天悟道,好似不理俗務了一般,此時雖然不小,或許還驚動不得他老人家。
二人商議了半天,倒是沒有什么收獲。
轉眼又過了一日,蛟魔王再次眺望枯骨澗,卻見那大陣之中好似無有引起變化,而是一股慘白色的光華在閃耀,升騰而起,如火焰燃燒,卻透著詭異到了極點的氣息,令人毛骨悚然。
“大陣怎么又變了”石運生詫異。
蛟魔王道“那是白骨魔光,傳聞九死十滅斷生大陣乃是魔祖所創,初始皆四方陰煞魔氣成陣,一日后演變白骨魔光,凡此時入陣者,任你是大羅金仙,也管教你骨枯髓盡。又一日,便是血靈魔光,凡入陣者熱血激涌,難以克制,透體而出,最后精血散盡而亡。又一日乃是煉皮魔光又一日乃是裂魂魔光又一日乃是湮魄魔光,如此一日一變,直至九日十夜之后,陣法便徹底布成,威力至強,僅是氣息便可叫仙魔敗亡,可謂恐怖。”
石運生聽得汗毛直豎,這陣法怎么聽怎么邪乎,照這個意思,豈不是眼下威力還不算強,一旦威力最強,自己等人還破個屁的陣呀。
“難道我們就這么等著,等到大陣威力最強的時候”
石運生有些不理解蛟魔王的心思,忍不住道“趁著他還不厲害,直接滅了他,省的回頭成了大患。”
蛟魔王緩緩道“這陣法此時破不得。”
石運生“為何”
蛟魔王搖頭,卻沒有多說,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也不甚了解當年魔祖之戰,只是依稀記得若是此時自己等人去破陣的話,不但破陣,反而還會助長陣法的威力。
至于原因是什么,他卻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