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問“那殿下呢”
劉紀道“我用不上。”
李春遲疑,但還是接了過來,默默收起,道“殿下,眼下該如何是好,我等無修行者,一旦出兵,必然吃虧。”
劉紀眸中浮現出冷厲之色“怕什么,我等不是還有沙平威仙長嗎”
“沙仙長”
李春一怔,臉上浮現出喜色,是啊,他可是親眼見過沙平威與修羅老祖一戰的,修羅老祖可完全不是對手。
自己怎么能忘了沙仙人呢
他一拍額頭,起身行禮,道“殿下一語點醒夢中人,卻是末將慌張了,這便告退。”
“等等”
劉紀喊住了他,吩咐道“此事莫要宣揚出去。”
“遵命。”
李春告退而去。
劉紀目送其離開,神色恢復了沉靜。
這時,魔聲又來“你看到了吧,那道人為何會離去,因為有人在驅逐他,不欲他相助你。至于玄天教,你莫要做那打算,其并不可靠。你現在可以加快煉制魔軍了,只要魔軍一成,自然是一切困難都迎刃而解。”
這幾日,那魔聲日日侵擾,幾乎讓劉紀煩不勝煩,心中也越發的警惕了起來。
此番又聽到這話,不由得問道“依我看,他也是魔道中人,與你算是一類,莫不是你在驅逐他”
魔聲冷笑了起來“區區血魔有算的了什么,老祖是萬魔之祖,冥河那小子修持的也是仙道,只是打著我輩魔道的旗號而已。”
劉紀問“難道他不是魔”
魔聲道“自洪荒以來,老祖與那鴻鈞爭持失敗,三界六道便再無魔頭,就算有那也只有一個,便是老祖。”
“只有你一個魔頭,看來還真是勢單力薄,難怪連玄天教主也奈何不得。”劉紀不由得說道,卻是刺激那魔聲。
魔聲好似并不在意,兀自道“你知道什么,魔藏心中,乃是無形,平時慈眉善目,修持功果,可一旦現形,便是皮毛又帶角,猙獰兇惡,三界之中只有老祖一個魔頭,可老祖執掌人心之詭詐,魔念入心,誰人都擺脫不得。”
說到這里,他好似十分得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到那太上老君執掌人教,卻莫要忘了,老祖掌控人心,頃刻之間便叫他教毀人亡,空有無邊法力神通也奈何老祖不得。”
劉紀靜靜地聽著,就好似沒聽見一樣,在他看來,對方說的這些顯然都是自吹自擂。
若對方真的這般厲害,當年與一個叫鴻鈞的爭持,又怎么會輸呢
見劉紀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魔聲不由問道“怎么,你不信老祖所言”
“你自說便是,我為何不信”
劉紀撇了撇嘴,臉上卻絲毫不表露出來,只是心里卻在思索著,自己怎么才能擺脫眼前的困局。
別看他剛才在李春面前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實際上他很清楚,若真是大戰了起來,沙平威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畢竟沙平威說過,對方只是護持他的安危,不會摻和進戰爭禍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