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少年的問話,一名身著官服,國字臉的男子走了出來,微微拱手行禮“二殿下,此事對我等來說或許算不得壞事。”
“算不得壞事”
二皇子似笑非笑“許大人,那沙州如今是我的根本,若是有失,不僅日后等用度盡數沒了,就連父王估計也看不上本王,丟了封地的王子,歷朝歷代就沒有一個有用的,到那時,我在父王眼中就是廢物。”
許大人臉色微變,忙道“殿下何出此言,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殿下隱忍,旁人之言語有何需理會。至于陛下,或許會有看法,但只要殿下陳述一番,料想也無礙,畢竟在陛下眼中,兄弟相殘乃是大忌。”
二皇子“你這一點倒是說對了,我那父王最忌諱這個,只是我就奇怪了,那個雜種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為何還敢朝我出手,你說這是為什么”
下方眾人心中一動,又一人走出來“殿下,或許他真的是要造反。”
“造反”
二皇子忽而笑了起來,聲音很大,好似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般,好半晌才道“那個雜種會造反,但絕對不會是這個時候,他對父王的畏懼還在我之上,但這次卻好似忘了恐懼一般,難道南荒之地真的給他這么大的勇氣”
許大人見狀,沉吟了一下,道“殿下,且不管對方是何原因出手,如今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我等該思考的是如何去了結此事,眼下派兵救援也來不及了。”
二皇子“去哪里派兵,你難道不記得這大漢之軍權都在父王那里,別說是我了,就連太子也沒有調兵的權力。算了,這一點不要想了,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想想稍后怎么去跟父王說吧。”
許大人一聽,急了“殿下,莫非沙州便不救了”
這時,一個道人走上前來,道“許大人放心,貧道已經受到了玉羽道人的傳信,金羽道人已然帶門下弟子去了沙州。”
許大人聽到這話,這才放下心來,道“原來是飛羽門出手了,如此這般,料想是無礙了。”
二皇子倒是冷笑“無礙你等真覺得那么簡單那雜種悄無聲息將五十萬大軍送到沙州,要說門下沒有修行之輩,怎么可能飛羽門的金羽道人是有些實力,可也不過是金仙,若南荒大軍中也有金仙級別的存在,實力在他之上,那此番前往,就等于是直接送命去了。”
那道人行了一禮,道“殿下,不若老道走上一遭”
二皇子擺手,道“不用,去了也無用,沙州能不能破,會不會破,不在沙州,而在這帝都之中。”
眾人一聽,不由得愣了一下。
而二皇子這時卻起身來,朝眾人道“你等就在此不要走,待本王去見了父王回來再說。”
許大人臉色一變“殿下要去見陛下”
二皇子“這件事情我就不信父王不知道,與其等他來找本王,不若本王親自去見他,也好將情況說一說,料想父王會為我做主吧。”
說到這里,他咧了咧嘴,似笑非笑,但腳步卻不停,徑直去了,只留下大殿上的一群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心中不無憂慮。
被稱為許大人的男子目光動了動,心中忽而嘆了一句“看來這大漢國的天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