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紀頓時默然,他自然知道李春的意思,防備,防備什么自然是防備他那位大帝父親的怒火。
自己占了南荒,他的那位大帝父親怎么想,他不清楚,或許并不在意,但若是動了老二,那位必然會震怒非常。
兄弟鬩墻,這是皇家的宿命,然而卻是那位最為厭惡的事情。
之所以厭惡,只因當年他是踏著無盡鮮血成為了孤家寡人,那些鮮血有其父的,更有兄弟姐妹的,那至高的帝座下,白骨累累,鮮血淋漓。
那段將didu蒼穹都染成血色的日子,是那位最不愿意回首的,哪怕他如今功蓋千秋,澤被萬世,依舊抹不去那段過往。
劉紀清楚這一點,李春也同樣清楚,但他們都知道,只要生在皇家,這一點是永遠無法避免的。
只因為那至高無的帝座,永遠只有一個。
“老二要殺我,我就要殺他,別說是父皇了,就算是玉皇大帝也阻我不得。”劉紀心中咆哮著。
他目光落在李春身,后者仿佛能感覺到那股瘋狂,噗通一聲,一個頭重重的磕在了地“臣愿為殿下肝腦涂地,粉身碎骨。”
劉紀很是滿意,聲音也柔和了許多“起來吧,我給你兩個月的期限籌措軍糧,但是百萬大軍給不了你,先期給你五十萬。至于修羅道友愿不愿隨你同往,那便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本皇子不干預。”
“臣領命,多謝殿下”
李春再次行了一記重禮。
大玄國,紫金城。
葉逐鹿站在殿前,眺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祭壇,一張還略帶稚嫩的臉,滿是沉吟之色。
一旁的侍女前行禮,道“代總領,外面院長和監事他們都來了,還是反對建造祭壇的事情。”
“不是都說了是老師的意思么,為何不去找老師,還來尋我”葉逐鹿臉色一沉,喝問道。
侍女心頭一顫,急忙要跪下,卻被她一抬手阻止了下來“說了許多次,我大玄國不興這一套,你這已是第三次犯了,若再犯,便莫要怪我出手懲戒了。”
“是,是,奴不對,我記下了。”侍女惶恐。
葉逐鹿知道她還沒有適應過來,倒也不多說,轉身便朝著殿外走去“跟我去迎迎院長他們吧。”
“總領呀,這太勞民傷財了,為何要做這些荒謬之事呢”還沒等葉逐鹿走出去,便見幾個人迅速跑了進來。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鄒長春。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都是從下界而來的,如石運生的兒子,呂清雪的侄子等。
雖然當初呂清雪也說了希望家人平平安安一生,不牽扯進修行之道的我險境中來。
可來了仙界之后,她卻忍不住思念親人,葉少川體恤她,便暗中將其家人都接了過來,傳授了些簡單的修行之法,安頓在了這大玄國內。
而石運生、譚新民、南博云等人也都接了些親人過來,這些人資質不怎么樣,但畢竟生活在下界,知曉許多下界的規則和秩序,便帶來了大玄國,改變了不少的風氣。
葉少川令他們輔佐葉逐鹿,他們自然不敢怠慢,是真的想借助大玄國,實現自己建立理想國度的想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