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離感應虛空,一點點的釋放元神之力,卻也不敢出問題,畢竟有呂清雪在身邊,更有凈世白蓮。
凈世白蓮神妙非凡,乃是一等一的至寶,除了防御之外,更有守心孕神之玄妙。
因此在凈世白蓮的加持下,火離只覺得自己元神之力前所未有的壯大,神念如實質一般,感應周,可謂是前所未有的清晰自然,萬物皆明。
很快,一點熟悉的感覺縈繞心田,就好似在平靜的湖面丟下了一塊石子,掀起了圈圈漣漪。
那種感覺,就好似自身的一部分,頓時便吸引住了他,不由自主的朝那邊感應了過去。
一個身著白衣,笑容溫暖無比的孩童在在園林之中玩耍汽,笑聲清脆,換了無比。
那園林有些眼熟,她略一打量,發現這不正是她之前和呂清雪一同走過的城主府后院嗎
亭臺樓閣,草木流水,正是一般無二。
而那孩童,正是躺在床的孩童,看起神態,歡呼雀躍,好似正處于極為開心的時刻。
“這便是三魂之胎光了”
火離一眼便看出了這是那男童的散去的三魂之一,象征著太清陽和之氣的胎光。
這讓她臉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如此輕易便找到了胎光,若都是這般,那想來也不會太難了。
施法將胎光收了,她再次感應了起來。
這一次感應,耗時便不少,轉眼一片昏暗的街口,男童正在飛奔,神色好似極為惶恐害怕。
火離抬頭一看,卻見一個模糊的黑影高大無比,正躡在孩童身后,好似在追著他跑。
“幽精象征陰氣之雜,卻不曾想這亙至此,連夜色也害怕。”火離暗自搖頭,哭笑不得。
一道火光將模糊黑影煉化,男童猛地回頭,臉浮現出一抹怨恨之色,竟然嘶吼著朝他殺了過來。
火離抬手一抓,如法炮制,將三魂之一的幽精收了起來。
楊戩離開了青丘山,徑直來到了南門外。
守門大神一看來者是他,卻不敢怠慢,將其迎了進去,舔著臉問“真君此來,不知有何要事”
楊戩擺手道“客氣了。”
卻是不欲多言,架起云光之朝三十三重而去。
“哼,神氣什么,若非有個好舅舅,你楊戩尤其能有今日”守門大神討了個沒趣,不由得罵了一句。
“你可住嘴吧,這位擁有這般地位,可不是因為玉帝大尊,而是因為其師承闡門呢。”另一守門者道。
前者一愣,不由得抽了自己一巴掌“卻是忘了這一茬了。此人萬萬是得罪不得的。”
楊戩自然不知道身后守門大神之間的話,卻見他一路直行,不多時便來到了凌霄寶殿,正好遇到了許師。
許師迎了來,問“真君,貧道有理了。”
“見過師,某家欲要見大尊,還望師通報一番。”楊戩跟許師也算是相熟,倒也不客氣,直接道。
許師一愣,問“真君要見陛下,不知有何要事”
楊戩道“欲要借地寶鑒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