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倒也說得,只是勾陳之事,你作何解釋”女媧問。
陸壓心中一沉,當時勾陳之事他也算參與了其中,以女媧娘娘慧眼,他怎么都隱瞞不住,這次來,也是特意為了解釋此事。
他也算是了解女媧娘娘,雖是圣人,但畢竟顯化女相,心思終究是細膩狹窄一下,若是此番不解釋好,恐怕就是天大的麻煩了。
陸壓道人心念急轉,開口道“娘娘明鑒,非是弟子要與那勾陳為難,只是勾陳德才不足,難以執掌招妖幡。”
女媧美目一跳“德才不足依你之見,何人能承擔此重任莫非是你陸壓道人”
“非是弟子,弟子倒是有人選。當年我父皇麾下妖圣諸多,其中死去者眾多,可卻依舊還有存在,若是他等出來,執掌招妖幡,弟子必然支持。”陸壓道人說道,言外之意,之所以朝勾陳出手,實在是不服。
他心中思量的透徹,若是惡意出手,必然會惡了女媧娘娘,可若是不服氣,意氣之爭,女媧娘娘定然不會怪罪。
畢竟無論是那勾陳,還是他陸壓,都不過是女媧娘娘的后輩而已,后輩之間的爭斗,若是存了惡心,必然招來不滿。可若是意氣之爭,卻也無甚大事。至少不會惡了女媧娘娘。
果不其然,聽到他這話,女媧娘娘神色和緩了許多,問“你不服勾陳,為何不來見我,去私下動手”
“弟子糊涂。”
陸壓道人長叩首,拜服于地。
見他認錯這么直接,倒是讓女媧娘娘不好多說什么了,與其一轉,問“日后莫要沖動,我妖教之事,你有何想法且來與我分說便是,莫要行沖動糊涂之事,若有再犯,定嚴懲不貸,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多謝娘娘寬宏。”陸壓松了口氣,再次行了一禮。
女媧娘娘點頭,又問“此番你來見我,所為何事”
陸壓道人遲疑了一下,道“弟子乃是為了那玄天教主之事而來,還望娘娘為我做主。”
“玄天教主”
女媧娘娘眸光閃爍了一下,道“那玄天教主乃是天命之人,氣運正濃,抗衡不得,你莫要自誤。”
陸壓道人心頭一沉,痛哭道“非是弟子與他為難,實是迫不得已,那廝奪我諸多至寶,其中更有我妖族圣器東皇鐘,還望娘娘做主。”
女媧娘娘道“此事我卻是知曉,那玄天教主應劫而來,自然是所向睥睨,無所顧忌,此乃定數,逆改不得。不過天人有三衰,氣運亦有起伏之日,你倒也不必心急。至于東皇鐘之事,三大開天圣器各有所屬,此乃天定,非是你我所能逆之。”
陸壓急了,問“依娘娘之一,東皇鐘合該落入那廝手中,如今與我妖族子民為難”
女媧娘娘道“你雖是入了西方教,可嗔心甚重,平白壞了修行。那玄天教主還有三百年氣運,三百年后氣運消長,大劫降臨,眾生一視同仁,圣人臨凡,一切因果糾纏皆了斷。”
陸壓道人聞言,沉默了下來。
好半晌之后,他好似明白了什么,爬了起來,再次深深地行了一禮,重重的磕了幾個頭“多謝娘娘指點。”
“你去吧。”
女媧揮手,陸壓只感覺一股無邊大力襲來,身不由己,直接跌入了虛空之中,再次出現,已然遠離了混沌深處蝸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