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濤道“話說的簡單,可你知道其中是誰的印記,萬一是燃燈的,那除了老師,誰能抹殺”
南博云道“也是,我們抓緊時間離開這里吧,盡快趕回玄天山脈要緊,靈鷲寺到處在找我們,萬一這虛空藏芥子的符篆失效,那我們可都要倒霉。”
眾人都點頭,他們此次也是膽大包天,誤打誤撞在大雪山中找到了靈鷲寺,而袁六耳的耳朵有能聽三界之音,聽到那寺中和尚談論靈柩宮燈的事情,于是四人找了個機會,使用了葉少川所傳授的玄天秘法,無聲無息的進入了藏寶閣,將宮燈給偷了出來。
可惜,他們剛出來沒一會兒,真如禪師就出關了,沒給他們留多少逃跑的時間。
這不,直接被堵在這里了。
這時,袁六耳忽然道“三位師兄,不好了,那和尚在施展什么佛聽之法,想要找出我們的蹤跡。”
“佛聽之法”
袁六耳道“是啊,這佛聽之法我有印象,傳聞乃是佛祖以大法力洞察三界六道的神通,能聽三界一切聲音,比我這耳朵都不差呢。”
一聽這話,胡濤三人也不免有些著急了,他們這一路上可是見過袁六耳那耳朵的神奇,任何聲音無論在哪里,有多小都能聽得到,比什么順風耳好太多了,簡直是一大殺器。
憑借袁六耳的耳朵,他們可是躲過了不少的危險,若是不然,別說大雪山了,連進入北俱蘆洲的資格都沒有。
“可怎么走”
譚新民問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他們現在就在大雪山境內,外面真如禪師守著,除非他們能瞬間移動,立刻離開大雪山,否則被人發現那是早晚的事情。
胡濤倒是始終冷靜“先不急,老師這符篆據說能堅持十二個時辰,我們再等等,我就不信這和尚一直不走。現在有點擔心的是他那佛聽之法,不會真的聽到我們在這里吧”
“估計會。”南博云道。
關于佛聽之法,他也有所耳聞,佛陀聽三界六道之聲,大到九霄雷霆,小道螻蟻過境都逃不過傾聽。
別看他們躲在這芥子空間之中,可依舊屬于三界,想要逃過佛聽之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那真如禪師就在外面,距離他們不過數十里地的距離,對于他們這種大能之輩來說,可謂是近在咫尺。
也就是真如禪師沒有煉就佛眼之法,否則的話,打開佛眼,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妄,看穿虛空也不過是等閑。
“那怎么辦,不行的話我們殺出去,這老和尚只有一個人,我們四個人呢,難道還怕他”譚新民有些躍躍欲試。
胡濤呵斥了一句“沖動什么,人家腦后佛光沒看到呀,那一圈圈的,至少也是菩薩果位,我們幾個連金仙都沒到,怎么可能是對手,出去的話不就是找死嗎想想其他辦法。”
譚新民郁悶“還能有什么辦法,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爭一把,我也不是非要打死老和尚,主要是跑路呀。”
這話倒是讓胡濤眼前一亮,道“對,對,我剛才想差了,這老和尚我們不是對手,但我們也不用是他的對手,只要不被他和靈鷲寺捉到就行。現在這樣,我們分頭而走。”
“分頭”
南博云斷然拒絕“不行,師兄,分頭而走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一來是這大雪山我們不熟悉,現在全仗著六耳師弟的神通才進出。二來,我們實力不強,聯合在一起勉強有一戰之力,一旦分開,那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