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等相熟,如今你卻這般強搶,是何道理”張小天師半點不退,體內法力已然提了起來。
葉少川皺眉,忽而舒展,笑道“也罷,你二人也不過是螻蟻而已,受他人操控,半點不由人。我與你等為難,卻也失了身份。”
說罷,他抬手一抓,張小天師只覺得懷中一空,那男童居然出現在了葉少川懷中。
“七殺轉世,殺性濃烈,就算是你有龍虎妙法,卻也半點也洗刷不得,強自奪去,有百害而無一利。”葉少川道。
張小天師大怒“這卻與你無關,還我孩子。”
說罷,就要來搶奪。
只是還未接近,便被一股無形大力阻住,卻見葉少川抬手在男童身上點了數下,好似撓癢癢一般,男童咯咯笑了起來。
稍過片刻,男童渾身殺氣忽然如潮水退去,盡數都縮入了體內,轉眼便與尋常的孩童別無二致了。
葉少川隨手一拋,男童穩穩地落入了張小天師懷中,并道“這孩子一身的殺性已經被我暫時封印,你帶回龍虎山好生調教,日后未嘗不能借之渡劫。我以言盡于此,你信則罷,不信也無礙。”
說著,牽起了女娃的手,轉身就要走。
女娃忽然道“等一下”
說著,松開他的手,跑到了張小天師面前,朝那男童道“弟弟,我跟師傅走了,你也要好好修行,以后我們會見面的。”
男童伸手與她握住,重重的“嗯”了一聲。
女童又跑了回來,伸手抓住葉少川一根手指,抓的很緊很緊,好似生怕丟了一般,又好似有了依靠,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純真干凈。
葉少川好似受到了感染,也笑了起來,反手緊握她的小手,邁步踏空,騰云而起。
這時,雪踏天問道“小鑰怎么樣了”
葉少川回頭看了他一眼“放心,有我在,他自會比任何人都好。大劫將至,塵緣已了,你也已經明悟了千百來世,倒也無需掛念許多,日后再見,各憑手段便是了。”
說罷,人已經消失在了虛空之中,只有聲音裊裊而來,被風一吹,卻又兀自消散了。
雪踏天聞言發怔,立于原地久久不動,好半晌之后才嘆了口氣,收起了復雜至極的神色。
張小天師走了過來,問“雪道友,剛才為何不出手合你我之力,固然不是其對手,想來也不至于讓他如此輕易帶走了有緣人。”
雪踏天搖頭“今非昔比了,他的境界遠在你我之上,哪怕是我家大帝,你家祖師聯手,恐怕也奈何不得他。那女童本就與他有緣,我等受人指點,欲要奪他緣法,卻是壞了面皮。”
“道友,這些年葉少川在仙界攪風攪雨,不知掀起了多少殺戮。你難道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大劫,他就是應劫之人,如今壞了面皮算什么,卻不能叫他如意才是。若是不然,日后他真正成了氣候,恐怕你武當山,我龍虎山都要受牽連。”張小天師道。
雪踏天聞言,不由皺眉,朝他瞥了一眼,道“若是怕受牽連,你且去那東勝神洲殺了他便是,何須在這里啰嗦”
聲音未落,人已然化一道劍虹,直入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