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深處。
冥河教祖盤坐血蓮之上,法眼將那蜀山之地看的清清楚楚,冷笑道“兩儀微塵大陣固然威力無窮,旁人破不得,卻阻不住老祖。”
“老祖,此事已然引起三界矚目,正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那蜀山此時已成眾矢之的,雷霆之下,必然盡成齏粉,只是我等修羅一族卻當不得那出頭鳥。”下方波旬道。
冥河教祖若有所思,道“卻也無妨,那兩儀微塵大陣除了我之幽冥血海大陣以外,便只有誅仙劍陣、都天神煞大陣能破。如今誅仙劍陣殘破,都天神煞大陣無蹤,我等不出手,若是等那蜀山來了援手,豈不錯失良機”
“教主所言甚是。”
下方色欲天等人高呼。
波旬也不再多言。
冥河教祖點頭,正欲出手,卻聽得一聲巨響,三界震動,連整個幽冥血海都微微動蕩了起來。
眾人皆是一驚,齊齊抬頭看去。
卻見那血鏡之中一片驚天動地之景象,那蜀山巍峨,卻不知何人出手,已然將整個山脈連著兩儀微塵大陣都盡數被打破。
“古怪”
冥河教祖皺眉,以他之力,也不過看到了虛空之中若有若無的煞氣,可跟腳卻看不清楚,可見出手之人神通廣大。
“卻管不得許多,搶奪寶物要緊”
冥河教祖大喝一聲,幽冥血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蜀山之地。
已然呈現一片亂象,虛空崩滅,天塌地陷,可謂是一塌糊涂,整個時空都好似顛倒了過來,地水火風咆哮不絕。
三萬六千幽冥血海旗幡飄蕩,一股股煞氣沖天而起,于虛空中沖出一個幽深的空洞,其中咕咕的血海之水涌現而出。
眨眼間,一條條血河如蛟龍蜿蜒,落了下來,迅速的朝著血海之中蔓延而去,所到之處,污穢一片,腥臭難聞,將個南瞻部洲靈地化為了一片污穢之地。
蜀山之中,地脈斷絕,靈光消沒,宛如一片廢墟,卻有那數以萬計的蜀山弟子御劍而起,光華沖天。
“蜀山萬劍大陣”
無當圣母冷笑,抬手一指,便有紫電錘沖出,化為無邊電光,從天而降,密密麻麻的雷霆朝著蜀山眾人而去。
同時,她一拍天靈,一道金光沖出,清音妙響,連綿不絕,霞光瑞氣,遮天蔽日,隱約能看到一條彎曲的河流浮現了出來。
此河流一出,便見虛空凄凄慘慘,煞氣遮天蔽日,所到之處,萬靈哀嚎,群仙俯首,可謂是恐怖。
廣成子等四仙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混元金斗,九曲黃河大陣”
當年的一幕浮現在眼前,饒是已經過去了千百萬年,依舊讓他們記憶猶新,一時間心情可謂是復雜至極。
“這無當圣母連此寶都借來了,想來是勢在必得了。”赤精子道。
玉鼎真人皺眉道“我等不為那寶物,僅是沖著那玄天教主而來,只要他答應日后尊三清教主,不履大劫,寶物給他也無妨。”
“卻是如此,只是那玄天教主何在”道行天尊問道。
廣成子則道“玄天教主已然出手,那蜀山之陣法便是為其所破,卻不知是何手段,竟然如此霸道,可憐了此地億萬生靈。”
“那玄天教主秉天地劫數而生,自然是百無禁忌,畢竟大劫之下,萬物螻蟻,你我也只得一視同仁。”玉鼎真人道。
道行天尊和赤精子贊道“卻是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