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興起煉制招妖幡,而首當其沖第一個上幡的妖族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名聲不小,實力不俗的鯤鵬。
鯤鵬不是東皇與妖皇對手,被剝奪精血,煉入了招妖幡,這才有了后來妖族天庭之妖師。
這也難怪鯤鵬祖師看到這招妖幡心中怨恨了,蓋因那段往事太過恥辱,如今想來依舊是新仇舊恨齊齊涌上心頭。
“當年我父也是為了妖族,卻與如今不同,女媧娘娘要立妖教,你我皆有可能,卻偏偏選了這雷麒麟,著實讓人不痛快,我乃是西方教之人,倒是無所謂,這招妖幡也奈何不得貧道。卻是你,堂堂萬妖之師,日后只得聽命于一介晚輩,實是凄慘可悲。”陸壓道人再次說道。
此話好像說到了鯤鵬心坎里去了,臉色越發鐵青了起來,雙眼之中怨毒之火仿佛要噴涌了出來。
他本就是氣量狹窄之人,心中瞧不上那勾陳,如今又得陸壓挑撥,更是妒火涌現,貪心泛濫,欲要出手搶奪招妖幡。
如今勾陳并未徹底煉化招妖幡,他還有機會,若是等其徹底煉化,到那時掌控了他心頭精血,就算他鯤鵬實力更強百倍也毫無用處。
招妖幡一出,他立刻就得跪下,可謂是注定的克星。
“小畜生,交出河圖,老祖便拼了性命也要奪了這招妖幡,你覺得如何”鯤鵬老祖也不是傻子,能聽出陸壓道人的挑撥,當即道。
“你要毀便毀,與我何干”
陸壓道人一口回絕,那河圖洛書乃是其父所傳,沒從鯤鵬手中奪回洛書已經極為不痛快了,要讓他交出河圖,怎么可能
“哼,小畜生著實奸詐,招妖幡是我克星不假,卻也是天下群妖克星,你雖入了西方教,卻依舊是妖族血脈,怎的與你無關還有,老祖若是奪了此幡,必然是惡了女媧娘娘,到那時恐怕一樣是大難臨頭,你當老祖是那等蠢貨,任你挑撥”鯤鵬道。
陸壓道人這才知道鯤鵬雖然癲狂,卻依舊清醒,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便道“既然你不傻,那便無需理會便是。”
他反正是打定了注意不會交出河圖,而且他料定了鯤鵬這廝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招妖幡落入勾陳手中,定要出手搶奪。
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不會摻和進去,免得如鯤鵬所說惡了女媧娘娘。
女媧娘娘畢竟是混元教主圣人,俯瞰天地,造化萬物,萬劫不磨,且不說他日后還多有仰仗之處,就算沒有,也不敢有絲毫得罪。
至于搶奪招妖幡,他此時是萬萬不敢有此念頭的。
鯤鵬見陸壓不在說話,心中自是恨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那陸壓實力不在他之下,手中寶物不少,連他也奈何不得。
“著實可惡”
鯤鵬惱恨至極,心中卻連女媧娘娘也恨上了,招妖幡此等重寶,怎么輕易賜下,更何況還是給了一個小輩,此等行徑將他這些妖族宿老置于何地
“定要將此幡搶奪了過來,執掌妖教,非本妖師不可,其他諸多妖族都無那資格。”鯤鵬心中想著,已然有所算計。
眼看著群妖拜服,勾陳得意,陸壓面無神情,他悄然抽身離去。
鯤鵬的離去,除了妖群之中一直注意著他的葉少川和陸壓道人以外,并無一個妖族發現,連那勾陳都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