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敲了敲門,好半晌才有一個聲音傳來“是誰”聲音很緊張,還有些警惕,只是詢問,卻并未開門。
“是大劉哥嗎,我,胡濤回來了。”
胡濤聽出了是熟人,笑呵呵的回應道“快開門吧”
“胡濤”
門里的人聲音有些驚疑,但還是打開了門,當看到真是胡濤的時候,一張臉上滿是激動與難以置信之色。
“大劉哥,你這是怎么了”
被漢子一把抱住,胡濤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能感覺到對方那股子激動,笑呵呵的推開,問道“大劉哥,你這是怎么回事呀,不修邊幅呀,胡子都快到胸口了,身上還有味,你當年可不是這樣,不會是我離開兩年,你想我想的吧”
眼前的漢子滿臉絡腮胡子,神色疲憊,不住的打量胡濤,嘴里不住的說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儼然沒有聽到胡濤的話。
直到胡濤喊了兩聲,他才恍然抬頭,眼中卻止不住的淚水滾滾“胡濤,你快去你師傅家,他老人家今天出殯”
“什么”
胡濤如遭雷擊,一把抓住漢子的雙臂“大劉哥,你說什么,我師傅怎么出殯,他老人家是練武之人,寒暑不清,就算活到一百歲都不會有問題,你什么意思,就敢這么咒我師傅,別以為我不敢揍你”
他的臉色都有些猙獰了,他從小被師傅養大,教授武藝和做人的道理,殷開山就是他最親近的人。
這一點,哪怕是葉少川等人都遠不及。
他胡濤是孤兒,當年若非師傅領來撫養,說不得早就餓死在路邊了。
對于修行,他是刻苦的,不是為了自己飛升,而是希望早有所成,然后成為師傅的引路人。
他希望師傅能夠長生不老,他能夠永遠守護在身邊。
盡管師傅年歲已高,但他卻知道到了師傅那種境界,無病無災的活個百幾十歲問題并不大。
是以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他根本就不相信,一雙手如鐵箍,死死地抓著大漢的雙臂,巨大的力量捏的后者臉都變形了,那是疼的。
“你快放開,快放開,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師父是被人殺死的。”漢子倒吸著涼氣,不住的喊疼,說道。
“誰殺了我師父我不信,我師父他為人一向和善,就算與人爭執,也是對事不對人,怎么會有人殺他”
胡濤壓抑著心中煞氣,嘶吼般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