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到了他這種境界,普通的靈火都傷不到他分毫,只有太陽真火哪怕是一點點就能威脅到他的本源。
為此,他甚至曾主動前往布達拉宮與密宗活佛見面,得知大日真火早已失傳才放下心來。
“你繼續說”
雪痕老魔目光如劍,盯著乾豐,緩緩道。
乾豐吞了口唾沫,強忍住心頭恐懼,連忙道“前輩,如今這地球上已經有人修成了大日真火,我以玉虛闡天術推演,那廝恐怕會成為前輩的絆腳石。”
“大日真火有了傳承是誰”雪痕老魔臉色凝重無比,甚至都懶得問緣由和猜測乾豐的用心了,直接問道。
“那廝姓葉,偶然得到密宗大法王的傳承,實力并不強,但大日真好卻霸道至極,所向睥睨,如今手下更有煉虛境的魔頭驅使,十分不好對付。”乾豐精神一震,急忙道。
“哦。”
雪痕老魔一聽,神色平靜了下來“是渡劫境的存在”
“并非渡劫境,不過是金丹境而已,實力低微,卻詭計多端,狡詐無比,我那肉身便是毀在了那廝手中。”
乾豐說到這里,臉色猙獰,咬牙切齒,恨意欲狂。
“呵呵,你也是無用至極,居然被一個金丹境的小輩逼到了如此地步。再者,你這奪舍之法雖然精妙,卻是我魔門一脈,你那一身昆侖仙法如今施展出來連五成威力都沒有吧”雪痕老魔道。
乾豐臉色陰沉了下來,顯然是雪痕老魔戳到了他的痛處。
“你欲要借本尊之手出掉你那對頭,這倒是也無妨,凡是這世間修煉大日真火的都是本尊的仇家,就算那廝與你無仇,本尊也不會放過他。”雪痕老魔道。
乾豐這才神色好看了一些,雖然有些波折,但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心中自然是松了口氣。
“既然如此,晚輩便告辭了。”乾豐說完,轉身就要走。
“呵呵,不送”
雪痕老魔自然不會留他。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忽然傳了進來“雪痕道友可在家中,老夫鷲祭祀前來拜會”
“鷲祭祀”
雪痕老魔一聽這聲音,頓時皺起眉頭來“這老妖來干什么”
而剛邁出幾步的乾豐也停了下來,鷲祭祀的身份他自然知道,以他如今的身份,他并不像遇到對方。
于是朝雪痕老魔問道“前輩,晚輩不欲與那鷲祭祀碰面,不知是否能在這宮中稍作歇息”
雪痕老魔看了他一眼,朝一旁的童子道“童兒,帶他下去。”
“是,主人”
童兒行禮,看了乾豐一眼“跟我來吧”
轉身就走。
乾豐連忙跟了上去。
“你這老妖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往日里可是邀請你,你都不愿意來呀”就在乾豐走后,雪痕老魔將鷲祭祀引了進來。
鷲祭祀可是渡劫境的強者,他自然不會像對待乾豐一樣,反而十分客氣熟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