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葉少川沒辦法了,老老實實的走了過來,舔著臉笑道“別生氣嘛,有什么事好說,咱倆誰跟誰呀。”
雪小鑰板著臉,冷冷道“別攀關系,我跟你可沒關系,你的事情我不管了,你愛怎么樣怎么樣。”
說完,她居然就走了。
葉少川愣住了,這是什么節奏,什么叫不管了,什么叫愛怎么樣怎么樣,剛才明明不是這個套路呀。
“你什么意思呀”
葉少川追上去問“真生氣了”
“有什么好生氣的,你趕緊走吧,我現在想想,真是后悔,早知道就不離家出走了。”雪小鑰說著,嘴一癟,一副要哭的樣子。
葉少川頓時慌了,朝四周看了看,不少學生伸著頭往這邊猛瞧呢,當即也顧不上什么,拉著雪小鑰就走到了體育部的辦公室,關上門,問道“你什么意思呀”
“你說我什么意思”雪小鑰反問。
葉少川心里這叫一個冤啊,硬著頭皮道“你就別考驗我了,說吧,你到底怎么了,想要我怎么辦”
“什么叫我要你怎么辦,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我。”雪小鑰抹了抹眼睛,還真有眼淚。
葉少川急忙道“你問吧,什么話”
“我們兩個是什么關系”雪小鑰抬頭問道。
“什么關系”
葉少川微微一愣,這算是什么問題,兩個人明顯是朋友的關系嘛,不過他料想雪小鑰要的不是這個答案。
說實話,雪小鑰的心思,葉少川也不是不清楚,只是他跟呂清雪都確定關系了,現在又不是古代,哪有什么三妻四妾的,他自然不敢腳踏兩條船。
迎著雪小鑰的目光,他神色有些猶豫,遲疑道“朋友”
“什么朋友”
雪小鑰目光爍爍,追問。
“額”
葉少川頓時說不上來了。
雪小鑰盯著他,一副你不說清楚,我就不會放過你的樣子,讓葉少川一陣頭皮發麻,罕見的緊張了起來。
“要不還是坦誠說吧,總好過這么糾纏下去。”葉少川沉默了片刻,忽然心中做了決定。
他知道自己這樣一直當鴕鳥,對雪小鑰的感情視而不見的確不好,會影響人家一輩子,只是他以往總擔心直接說了兩個人連朋友都沒得做,所以一直在逃避。
可現在,雪小鑰的態度讓他意識到,自己逃避是沒用的,有朝一日還是得面對,反倒是時間越長,越不好。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呀
想到這里,葉少川的心思越發堅定了起來。
或許是察覺到了什么,雪小鑰忽然睫毛一抖,看向葉少川的目光忽然躲閃了起來,不等葉少川開口,她反而主動道“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額,我走”
葉少川又一次愣住了,這是干嘛,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怎么,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雪小鑰板著臉。
葉少川的步驟完全被她打亂了,下意識道“那啥,你別走了,這是你的辦公室,那個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開門,出門,關門,一氣呵成。
站在門口,看著遠處操場上熱情洋溢的吶喊聲,葉少川恍然回過神來,自己這是干什么呢,不是要坦白的嗎
他轉身,想要再開門,但一想到雪小鑰剛才的臉色,心頭又有些發憷,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離開。
“懦夫”
眼看著葉少川走了,雪小鑰趴在窗戶上,淚珠兒怎么都遏制不住,罵了一句,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她哭得聲音不大,時間卻不短,仿佛要將心底所有的委屈都通過這一場眼淚徹底宣泄出來。于是,等到晚上葉少川心驚膽戰的看著雪小鑰走回家的時候,卻并沒有看到她臉上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那目光冷的,仿佛能將人給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