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旦者,雷霆也
震旦劍法威力霸道,遠在寒冰劍法之上,尤其是速度快,配合他的入微之境,像天池圣君那種先天強者都抵擋不住。
龍柔軟劍此時剛硬無比,仿佛一道道的閃電朝著男子頭上劈落,速度之快,哪怕是男子都有些吃驚。
不過吃驚歸吃驚,他也無所畏懼。
手中三尺青鋒一揚,頓時劍氣縱橫,將震旦劍法掃開,再次朝著葉少川殺了過來。
他的力量在葉少川之上,劍法也毫不遜色,一旦施展開來,葉少川想要勝他,幾乎是不可能。
尤其是入微之境在對方面前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就更讓他憋屈了。
體內,北邙鬼王提醒道“此人是引氣初期,實力比你要強,卻也強不了多少,你不用擔心。”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葉少川吐槽了一句,說是不擔心,實際上對方招法太猛,以至于他根本沒有機會反抗,只能被動承受。
也就是說,他只能被動挨打,想要主動攻擊都做不到。這讓他如何不感到憋屈難受。
也幸好太素脈法所修煉出來的真氣雄厚,綿綿不絕,否則的話,恐怕她早就堅持不住了。
而他現在也只能咬牙堅持,憑借這太素脈法的特性與對方打持久戰了,希望對方不會像自己這樣能一直堅持。
“你就沒有點辦法”葉少川忍不住朝北邙鬼王問道。
北邙鬼王道“廢話,本座有辦法又如何,莫非你還愿意將身體給我,讓我與其對戰”
這個葉少川自然是不樂意的,他怕自己一旦交出身體,回頭再想奪回來就難了,北邙鬼王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除了這個,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葉少川再問,他感到壓力越來越大了,拿劍的手臂都酸麻了起來,在這么下去,恐怕手都抬不起來了。
“本座想想,你繼續堅持著。”北邙鬼王說著,沉寂了下去。葉少川暗罵,這老東西肯定是見勢不妙自己先躲起來了,真是關鍵時候就掉鏈子,之前牛皮吹得仿佛他多厲害似的。
在葉少川看來,就算北邙鬼王真的施展了什么秘法,將靈魂與自己相連,可自己為何什么感覺都沒有呢
難道這種秘法,都不需要滿足什么條件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太可怕了,簡直讓他難以接受。
只是這些不過是他的猜測,他對修煉了解的實在是太少了,對陰鬼派的秘法更是一個都不知道,北邙鬼王說的是真是假,他也無從猜測。
“不過你也無需擔心,這秘法對你也有好處,那便是日后本座若要奪舍的話,必然要承受你靈魂的傷害。”北邙鬼王又道。
葉少川也懶得計較奪舍是什意思了,不外乎是搶占他的軀體而已,他漸漸恢復冷靜下來,問道“你究竟怎么樣才放過我”
“已經晚了”
北邙鬼王道“如果當初你愿意交出太素脈法,本座或許真的不會為難你,可現在,你我靈魂相連,你無法驅除我,我也無法離開你,除非日后你煉化我,或者我吞噬你。”
葉少川怒極,道“你就不怕我真的煉化你”
“為什么要怕”
北邙鬼王反問,隨即又道“若你真的能夠煉化本座,那說明你的修為必然已經是結丹了,到那時,我必將眾生奪舍無望,與其化為孤魂野鬼,不如直接被你煉化。”
“你”葉少川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北邙鬼王絕對是腦子有病,否則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呢
不遠成為孤魂野鬼,卻愿意被別人煉化成虛無,這是什么邏輯,不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嗎
葉少川感覺日了狗了,想罵人卻不知道罵誰,那家伙在自己體內,難道指著自己罵呀
他臉色很不好看,埋頭趕路。
轉眼間,趕了大概四十里地左右,眼看著黃土路越來越寬敞,遠處再翻過一個小山頭估計就差不多了,他心情依舊沒有什么好轉。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不遠處的路上,竟然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青黑色長袍,短頭發,目光睥睨,嘴角上揚,帶著一點痞氣的男子。
他就那么盤坐在地上,腿上放著一柄劍,劍沒出鞘,但卻給葉少川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