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織田作之助眼中的純粹在告訴太宰治,他什么都沒有想。
他一直沒有邁過去的門檻來源于自己對自己的不認可,別人怎么想的,這并不在織田作之助的考慮范圍之內。
輕小說的大門緩緩關上,然后另一扇大門打開了。
打開門,織田作看見的是自己。
“謝謝行秋老師的指點,我明白了。”織田作之助露出釋然的笑容,看向行秋的目光中敬意加深,“不愧是行秋老師。”
雖然偶爾也會收到八重堂從稻妻寄來璃月的粉絲信,但是當面被人一口一個“行秋老師”的叫著,行秋飄飄然之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這只是我個人之見。”
兩人站在一起開始討論織田作之助可以從哪方面切入去寫,太宰治感覺自己好像不知不覺中被排斥了。
太宰治一開始接觸織田作之助,只是想多搞點情報完成森鷗外的任務,在帽子店只是一次簡單的試探,但織田作之助的反應讓太宰治意外。
嗯是跟行秋一樣無趣的人。
那種一眼就能看透,說的和想的都是一樣的,那種無趣的人。
太宰治擠進兩人中間,梗著脖子說道,“我要做第一個讀者。”
他倒是要看看,織田作之助是不是真的能把自己過去的黑暗裸地袒露在光明中被人批判。
書還沒寫就有了一個讀者,按理說是好事。
但織田作之助有點猶豫,“太宰君還沒有成年吧,我寫的可能不適合你。”
在醫院的時候,織田作之助有給中原中也講過自己做殺手時執行過的任務,他打算挑出一些,以此為模板,再進行加工一下。
現在的自己,和那時的自己,對于生命的看法已經是截然相反了。
不過就算加工過,殺人也還是殺人,殺手無情地剝奪人的生命,這樣的小說,讓還沒有成年的太宰治看,影響不好。
至于中原中也,中原中也雖然是未成年,但羊也算是武裝暴力組織了,所以講給中原中也聽沒問題,太宰治不行。
太宰治
行秋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太宰治的頭頂,贊同點頭,“確實,太宰君還是個孩子。”
太宰治眼中的陰郁被氣憤替代,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鮮活起來。
鳶眸瞪大,感覺自己被小看了的太宰治想要回懟行秋,“你明明”
“啊你做什么”
三人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尖銳的女聲吸引了書店內眾人的目光,也打斷了太宰治的話。
“怎么回事”
“喂,你居然敢摸我老婆”
“老師老師您怎么了”
不遠處的書架附近好像出了什么亂子,一時間亂糟糟的,行秋好奇望去,透過書架的縫隙,可以看見有一個人倒在了地上。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
“他已經死了,新一,快報警”
“什么”
“和我沒關系啊,是他剛剛突然倒在我身上老公,老公你為我作證啊。”
有人死在了書店里
遇到了麻煩,行秋下意識想過去行俠仗義,但還沒等他出場,剛剛說話的男人走出,用溫和而又鎮定的聲音對在場的眾人說道,“各位,這里發生了命案,在警察到來之前,請不要離開或者走動,保證現場的完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