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就是中原中也啊。
萬葉笑了,“那我們約好了,下一次,再打一場吧。”
并不寬敞的診所里,四處堆放著雜物,走廊里沒有開燈,只能憑借透過窗簾的月光勉強照亮腳下。
噠、噠。
少年稚嫩青澀的嗓音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輕快的腳步昭示著他的好心情。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開著的門。
門內昏暗的燈光透過縫隙照在少年腳下,和影子一起將這篇狹窄的天地分割成兩部分。
少年手搭在古銅色的歐式門把手上,哼著小調推開了門。
“我回來了哦”
撲面而來的消毒水的味道不管聞多少次還是無法習慣,太宰治皺了皺鼻子,嫌棄的用手在面前扇了幾下。
“是太宰啊。”
森鷗外站在盛滿醫學試劑的櫥柜前,背對著太宰治。
“今天回來的比平時晚,是發生什么了嗎”
“啊咧,森先生明明知道,為什么還要問我。”太宰治一下子撲倒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轉過臉看著森鷗外。“森先生已經知道了吧,他們已經離開醫院了。”
森鷗外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太宰君討厭行秋君嗎”
“比討厭森先生還要討厭。”太宰翻了個身,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但森先生還是選擇安排我監視他。”
“所以太宰君故意放跑行秋君來報復我。”森鷗外轉過身來,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中的試管,嘆了口氣,“真惡劣啊,太宰君。”
“咦,森先生是生氣了嗎”太宰治歪了歪頭,帶著嬰兒肥的臉上做出無辜的表情,“我以為只要不影響到森先生的計劃就可以了呢。”
“太宰君還是這么聰明。”森鷗外勾了勾唇,“可惜,行秋君現在一定很生氣。”
森鷗外將調制好的試管放進櫥柜,藥水在冷白的燈光下呈現出幽藍的色彩。
“無痛死掉的藥水已經調配好了,只要太宰君再幫我做一件事,放跑行秋君的事情一筆勾銷,藥水也可以給你。”
“真的嗎”聽到無痛死掉的藥水終于調配好了,太宰治激動地坐起來,躍躍欲試地盯著森鷗外剛剛放進去的試管。
“只要太宰君替我向行秋君道歉,得到行秋君的原諒就可以了。”森鷗外鎖上櫥柜,在太宰治的注視下將鑰匙放進口袋。“我可不會把那么重要的東西放在顯眼的地方,如果想拿到真的藥水,就先替我辦好這件事。”
“我相信,太宰君知道怎么做。”
從異能特務科醫院搬出來的萬葉和織田作之助又回到了曾經住過的安全屋,還附帶了一個行秋。
這個安全屋也接受過某個黑手黨槍火的洗禮,滿目瘡痍,窗戶碎了好幾扇,墻上的彈孔一片又一片,家具也被用來泄憤。
沒有辦法,在他們到來之前,萬葉和織田作之助就跑了,找不到人,就只能走形式破壞一下他們的居所。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下變形的門,雖然勉強能夠保持關緊的狀態,但顯然不夠安全。
行秋盯著搖搖欲墜的窗戶,發出靈魂質問,“這里真的能住人嗎”
“大概”織田作之助試探地開口,話還沒說完,廚房的水閥突然炸開,水流呲的一下射了出來。
“不能。”織田作之助默默補上。
“這下子可難辦了。”萬葉捂臉。
織田作之助的安全屋差不多都是這個情況。
“萬葉,你們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被人痛恨至此。”行秋問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