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基爾的小腿,把她甩向赤井秀一的車,自己則抽出瞄準赤井秀一車子的輪胎。
基爾重重地砸在赤井秀一的車前蓋上,開車的卡邁爾和坐在副駕駛的朱蒂一驚,還沒反應過來,擋風玻璃就被基爾吐出的血染紅,緊接著車子一震,右前側的輪胎被迪盧克的子彈穿透。
直升飛機上的琴酒注意到基爾不敵迪盧克,冷呵一聲,“廢物。”
io的人也是廢物,站在地上想把琴酒打下來,結果被琴酒拿著重機槍掃過去,還能站著的寥寥無幾。
一開始沒有預料到黑衣組織會來人,io的直升飛機停的離平江大橋有一段距離,就算行動指揮令他們立刻趕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
“大哥,彈藥換好了。”伏特加盡職盡責地履行身為小弟的義務,琴酒殺人他說好,槍沒子彈他立刻換上。
“琴酒,波本受傷了,掩護他和苦艾酒帶走渡邊直人。”朗姆接到安室透的匯報,讓琴酒掩護他們兩個人。
琴酒叼著煙,懶洋洋地看著下方沖向貝爾摩德的迪盧克,瞇了瞇眼,轉動槍口對準迪盧克。
迪盧克仿佛也感覺到了危險一般,轉頭看向琴酒。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濺。
之前研究所出事,琴酒就想殺掉迪盧克了,是貝爾摩德抬出boss才攔住了他,但琴酒對迪盧克的殺意未減。
迪盧克讀出琴酒眼中的殺意,他判斷了一下自己和琴酒的距離,正準備讓莫娜提前過來,突然看見天上的直升飛機一晃,緊接著螺旋槳斷開,直升飛機沒了動力,迅速下墜。
看到迪盧克和琴酒對上,安室透還為他捏了一把汗,結果就突然看見琴酒的直升飛機墜落。
因為直升飛機離平江大橋不遠,駕駛員選擇了迫降在橋上,借助橋上的汽車作為緩沖,但整個機身還是發生了變形,如果不是琴酒當機立斷扔掉直升機上的彈藥,恐怕在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飛機就會爆炸。
太宰治用望遠鏡看到琴酒從直升飛機中走出來,失望的嘁了一聲。
很久沒有使用舉起槍了,織田作之助揉了揉肩膀,又俯下身。
“太宰,游艇上的那兩個人要解決嗎”織田作之助問道。
狙擊鏡中,基安蒂和科恩的身影清晰明了,兩人所在的位置適合狙擊平江大橋,也十分適合織田作之助狙擊他們。
“那兩個人啊”太宰治拉長聲音,“不成氣候,不用管他們。”
“哦。”
織田作之助沒有問為什么,而是相信了太宰治的判斷,轉移槍口,繼續觀察著橋上的情況。
狙擊鏡中的畫面忽然有些模糊,織田之助愣了一下,發現周圍的水汽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濃郁起來。
太宰治放下望遠鏡,看向兩人的身后。
一個藍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空氣中的水汽在她的操控下變成蘊含殺機的泡影。
“你們在干什么”
莫娜手持原典,皺眉看著太宰治,“你是黑衣組織的人”
太宰治聞言瞪大眼睛,不滿地控訴莫娜,“我怎么可能會跟那些黑漆漆的家伙一伙”
即使已經快要30了,他做這樣的動作還是沒有半分違和感,是該說太宰治的還是那么嫩,還是說他的演技高超呢
太宰治無視自己移動時帶起的泡影,指著織田作之助義正言辭地說道,“這邊的織田作可是國家公務員,和他在一起的我當然也是好人”
雖然現在織田作之助在武裝偵探社工作,但他確實在異能特務科有掛名,說是公務員也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