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肩膀上洇出一片血跡。
他捂著受傷的肩膀迅速轉移到一輛車后,貝爾摩德也彎腰沖到渡邊直人面前,壓著他躲在車后。
剛剛的力道是狙擊槍。
安室透用沒有受傷的手掰下汽車的后視鏡,調整角度觀察子彈射來的方向。
鏡子只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槍口,但直覺告訴安室透,槍的主人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嘶。”
肩膀處傳來的疼痛讓安室透吸了一口涼氣,他在心中迅速判斷了一下傷勢。
出血量不多,影響行動,但后續容易恢復,所以問題不大。
安室透不相信這么近的距離,赤井秀一會失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故意手下留情。
可惡。
安室透寧愿赤井秀一瞄準的是他的心臟。
安室透脫下警服外套,用袖子纏住肩膀上的傷口,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
貝爾摩德壓著渡邊直人想向安室透靠近,但安室透搖了搖頭,示意外面正有狙擊手在看著他們。
安室透沒有說出赤井秀一的名字,不是因為剛剛赤井秀一的手下留情,而是不想fbi在黑衣組織中的臥底被發現。
如果琴酒得知赤井秀一出現在平江大橋,一定會懷疑組織內部有人走漏了消息,首當其沖的就是他們這些代號成員。
是基爾。
安室透在心中推斷。
只有他們代號成員才知道今天的行動目標是渡邊直人,赤井秀一一直按兵不動,等他們想要帶走渡邊直人時才出手,說明赤井秀一出現在這里不是偶然。
安室透咬了咬牙。
想帶走渡邊直人沒門
赤井秀一看安室透三人都躲在車后,皺了皺眉,正拿起通訊器想讓fbi的成員包圍過去,余光突然看到了什么畫面,讓他瞳孔一縮。
赤井秀一開槍,迪盧克自然也聽到了,他往赤井秀一那邊撇了一眼,順著槍口看見了跟渡邊直人在一起的“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
兩個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出現在了這里。
安室透給他看過黑衣組織代號成員的情報,能達到這樣易容效果的,只有苦艾酒貝爾摩德能夠做到了。
至于“高木涉”,看走路姿勢,迪盧克判斷出是安室透。
渡邊直人當然不能落入黑衣組織手中,至于fbi,不是不可以,但現在跟自己合作的是公安,而不是fbi。
迪盧克幾步將基爾逼入死角,身后是一輛集裝車,基爾退無可退,只能咬牙迎上去。
她下蹲掃向迪盧克的腿,卻被迪盧克一把抓住小腿。
紅色的眸子讓基爾一顫,她想把腿從迪盧克手中,卻感覺自己像是卡在了石頭里一樣,根本動不了。
莫娜雖然占卜出赤井秀一的身份,但沒有事無巨細地把所有與赤井秀一都有關的人給占卜出來,迪盧克不知道基爾是幫fbi做事的,對待黑衣組織自然不會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