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到底是怎么想的”基安蒂大喇喇地跟自己的搭檔科恩抱怨,“居然讓我們不準動那個男人難道他是組織派去的臥底”
跟口無遮攔的基安蒂比起來,科恩就十分穩重,他小心地看了一眼琴酒,示意基安蒂不要再說下去了。
代號成員之間已經聽說了,琴酒想要去殺迪盧克,卻被貝爾摩德攔了下來,琴酒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組織的敵人,貝爾摩德卻抬出了boss,兩人最后鬧得不歡而散。
這個星期行動組的成員都被琴酒的低氣壓搞得叫苦不迭,基安蒂當著琴酒的面提起迪盧克,科恩怕自己的搭檔要躺著離開這里。
“別說了,基安蒂。”科恩壓低聲音提醒她。
“有什么不能說的,如果不是臥底,boss為什么放過他”基安蒂不以為意,“還是說boss另有打算喂,琴酒,如果要殺他的話叫上我,我還沒有殺過那么好看的男人。”
基安蒂勇敢地點名琴酒,后者送她一顆子彈作為回答。
子彈擦過基安蒂的耳朵,再偏一點,她的耳朵就要多一個洞。
琴酒沒少拿槍威脅過他們,但只是因為幾句話就開槍,在場的代號成員都沒有想到。
琴酒眼里的殺意讓基安蒂僵住,他移開槍口,聲音冰冷到像是要凍結血液一樣,“我不介意讓你永遠閉嘴,基安蒂。”
boss就是琴酒的逆鱗。
安室透站在工廠的一角,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斗吧,斗吧,安室透倒是期望琴酒能一槍殺死基安蒂,組織少了一名得力干將,是公安喜聞樂見的事情。
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琴酒的威懾力不用多說,基安蒂捂著自己的耳朵惡狠狠地瞪他,但確實不敢再亂說了。
基爾和安室透一樣,站在角落旁觀,她再次回到組織后,比之前沉默了不少,似乎在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貝爾摩德走進工廠的時候,里面冷凝的氣氛她早習以為常,琴酒在哪,哪里就跟太平間一樣,冷的不行。
琴酒看見貝爾摩德好像是來參加酒會一樣的打扮,皺了皺眉,冷聲道,“太慢了,貝爾摩德。”
“遲到是女士的權利,更何況離九點還有九分鐘。”貝爾摩德不畏懼琴酒,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紳士可從來不介意這么點小事,琴酒,你再這樣下去,可不會有女人喜歡上你。”
琴酒不屑地冷呵一聲。
“不要把我當成你。”
他不需要女人,有時間他不如多去清理一個叛徒。
“好了,琴酒,把我們叫到這里究竟是什么事”
貝爾摩德攏了攏頭發,原本嫵媚的笑容消失,嚴肅地看著琴酒。
終于要進入正題了嗎。
在場眾人精神一振,齊齊地看向琴酒。
琴酒卻不急不慢地掏出一根煙,小弟伏特加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火。
等眾人被他吊足了胃口,他才幽幽說道,“叫你們來的是朗姆。”
朗姆
安室透眼神動了動。
他在朗姆手下做事,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朗姆的真面目,一直通過郵件或者電話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