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外,班尼特腦海中緊繃的弦在聽到這一句話時一下子斷開,放在扳機上的手指用力。
就是此刻,飛艇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班尼特沒有站穩摔了出去。
“砰”
安室透感受子彈從自己臉側擦過,與空氣摩擦帶起的火花灼燒了他的發絲,然后擊中了他身后杰森襠下的玻璃上。
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飛艇,即使是餐廳的玻璃也能夠抵擋住子彈,雖然裂紋以子彈為中心呈蛛網式向四周蔓延,但完全不至于到破碎的程度。
飛艇的歪斜突如其來,餐廳內的眾人和班尼特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順著飛艇歪斜的方向倒去,被下了安眠藥睡過去的毛利小五郎更是直接到了地上往后滑。
那三名雇傭兵的反應要比鈴木園子這樣的普通人快,但安室透比他們更快。
安室透已經解開了繩子,他記住了三個雇傭兵的位置,雖然現在偏移了一些,但完全不是問題。
烏云遮蔽天空,光線暗下來后之中雇傭兵的視線受阻,怕誤傷同伴他們不敢開槍,其中一名雇傭兵想去開燈,正好撞上了安室透,還來不及出聲提醒同伴就被安室透一記直拳打暈,順著墻緩緩倒下去。
安室透靈巧的翻過倒地的桌椅,順手拿上掉在地上的花瓶,看朝自己跑過來的雇傭兵,他瞇了瞇眼,低身下蹲用手肘擊中對方的腹部,在他吃痛彎腰的時候一個花瓶砸下去。
雇傭兵搖搖晃晃,眼前的安室透變成兩個、四個,他的手按在槍上想要扣動扳機,被安室透察覺到,直接卸掉了他的胳膊。
“啊”
胳膊脫臼的疼痛讓那個雇傭兵慘叫,還站著的一名同伴聽到他的聲音,舉起椅子想攻擊安室透,被趕來的班尼特一槍打在后腰上。
班尼特沒有用子彈,而是用槍身攻擊雇傭兵,戰斗起來時班尼特只感覺自己的手腳就像是有它們自己的想法一樣,順暢地不得了。
他從后面踢向雇傭兵的膝蓋,在他向后倒時用機關槍上的背帶勒住他的脖子一擰。
背帶轉了一圈,緊緊地鎖住雇傭兵的脖子,他呼吸困難,下意識地去扯脖子上的背帶,班尼特瞅準機會,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直接將人擊飛。
啊力氣好像用的有點大。
不過應該沒事吧
此時天外突然一道閃電劈過,轉瞬即逝地明亮讓班尼特清楚地看到了杰森將槍口對準安室透,他的臉色刷一下變白。
“透哥”
班尼特飛撲上去想替安室透擋住子彈,但比他的動作更快的是江戶川柯南的足球。
擔心餐廳情況的江戶川柯南把駕駛室交給艇長,自己來餐廳支援,正好看見了杰森要襲擊安室透。
踢出足球幾乎是下意識地動作,帶著閃光的足球破空從擊中杰森,槍和人一起在巨大的沖擊下撞上飛艇的玻璃。
倒霉的是,他們撞上的就是剛剛班尼特用子彈擊中的那一塊。
也不知道是江戶川柯南的足球威力太大,還是杰森的身體太硬,本來在子彈的擊中下都沒有碎掉的玻璃響起“喀嚓喀嚓”的聲音。
可惜餐廳內其他人的尖叫聲太大,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異常。
班尼特慢了江戶川柯南的足球一步,但還是撲倒了安室透,兩人倒在地上滾了一圈。
“哎喲,撞到頭了”
班尼特抱著頭暈乎乎地坐起來,被他壓在身下的安室透無奈,也緩緩坐起來。
“啪”的一聲,餐廳燈被江戶川柯南打開,溫馨的光線亮宣告這場混亂的結束。
“小哀,你剛剛沒事吧”
“痛痛痛啊,次郎吉伯父,你在哪里”
“我的老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