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把槍交給了班尼特,自己孤身進入了餐廳。
杰森看見安室透出現,眼中兇光閃爍,“就是你打傷了我的兄弟。”
杰森一揮手,他身后的雇傭兵會意,走進安室透,用繩子將他的雙手背在身后綁住。
安室透看似低頭沒有反抗,任由對方綁住自己的雙手,實際上已經用余光將整個餐廳掃了一遍,所有人的位置都刻在了腦海中。
偽裝成日賣電視臺記者和攝影師的西谷霞跟石本順平正裝成人質和毛利蘭她們坐在一起,從正面看身上不像是帶有武器的樣子,但不能完全肯定。
餐廳里一共六名敵人,位置分散,但西谷霞和石本順平大概率會選擇隱瞞身份,所以自己需要對付的只有四個人。
即使被禁錮住了雙手,安室透依舊泰然自若,他冷冷開口,“警察已經往這邊來了,奉勸你們還是束手就擒。”
“哈,你在開什么玩笑”杰森被安室透的話逗笑,他松開灰原哀,走到安室透面前,槍口抵在安室透的胸前。
杰森抬了抬下巴,拿出炸彈的遙控器在安室透面前晃了晃,故意恐嚇他,“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這艘飛艇就會爆炸,不止你們會死,殺人細菌泄露,下面所有的人都要陪葬。”
他不知道自己安裝的炸彈已經被安室透拆除,也不知道殺人細菌是假貨的事情安室透已經知道了,得意洋洋地拿著炸彈遙控器在安室透面前嘲諷他。
“就算你能打又怎么樣,不還是落到我手里,為了救那個臭丫頭乖乖送上門,哈哈,真是愚蠢啊”
安室透安室透的心中很無語。
這個雇傭兵頭領,怎么話這么多,心這么大。
就這三句話的時間,自己有七種方法能夠反制住他,如果不考慮死活,方法更多。
還炸彈他們就對自己的炸彈這么自信嗎距離自己拆除第一顆炸彈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這群雇傭兵居然還沒有發現炸彈被拆除了。
這已經不是能力拉胯了,意識也不行。
這種貨色,在黑衣組織也就只能做個底層成員。
不,自己在想些什么。
安室透驚訝自己居然會去想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是這些雇傭兵給自己的威脅不夠大嗎還是自己太過自大,所以輕視了他們
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夠端正嚴肅,安室透皺了皺眉。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安室透的眼神發生了變化,但杰森絲毫沒有察覺到,帶著羞辱的意味用槍拍了拍安室透的臉,“怎么樣啊,妄想拯救飛艇的大英雄,如果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就考慮不引爆這些炸彈。”
餐廳內的其他三名雇傭兵幸災樂禍地往這邊看來,想看看安室透什么反應。
“太過分了你們怎么可以這么羞辱安室君”鈴木園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氣憤地指責杰森,可換來的只是雇傭兵們的大笑。
阿笠博士和灰原哀知道安室透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看見杰森這么羞辱安室透,已經預料到他的下場有多么慘了。
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如果我按照你說的做,你真的不會再引爆炸彈嗎”安室透盯著他,幽幽地問道。
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陰了下來,杰森突然感覺背后一涼,一種毛骨悚然地涼意爬上了他的后頸。
杰森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把槍從安室透的下巴上挪走,旋即他意識到自己居然被安室透一個人質嚇住了,色厲內茬地吼道,“廢話什么給我跪下”
杰森踢向安室透的膝蓋,想強制他跪下,可安室透的反應更快,他一個側身躲過,在杰森怔愣的目光中猛地抬腿。
靠的近的鈴木園子清楚地看到杰森的下巴被安室透踢的變形,人也直接飛了出去,撞上飛艇的玻璃窗時好像又有幾道骨裂的聲音。
天空徹底地暗了下來,飛艇內一片模糊,突然發生的變故讓眾人陷入一片慌亂。
就是此刻,安室透高喊一聲,“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