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枚莫拉難倒英雄漢,但顯然不會難倒鐘離。
“公子與堂主既然愿意為我付賬,自然是認可了這筆交易。”對于空的吐槽,鐘離回答的理直氣壯、理所應當、不足為奇,“更何況,即便沒有契約,我的價值遠遠大于那些摩拉,這一點,旅者你也知曉。”
空該死,這家伙說的沒有一點錯誤。
雖然嘴上抱怨著鐘離花錢多,可是鐘離一開口,誰能拒絕他的“全都要了”呢
鐘離身上,有一種想讓人為他花光所有摩拉的氣質,空曾一度懷疑這是不是鐘離的神力影響了自己,后來不甘心的承認,這來源于鐘離的人格魅力。
唉,什么時候,自己也能有這種人格魅力呢
空敗下陣來,無奈地搖頭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下午陪你去買禮物。”
被鐘離纏上了,可就什么辦法都沒有啦。
最近這半個月,咒術界可以說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開始是總監部,夜蛾正道作為平民咒術師的代表,想撼動高層的地位,讓整個咒術界都嘩然。
總監部在咒術界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說,夜蛾正道的做法,跟蚍蜉撼樹差不多,但誰也沒想到總監部這邊藤齋建出的問題太大了,而夜蛾正道又得到了五條家的支持,三個特級中的兩個是他的學生,于是還真讓夜蛾正道在和總監部的斗爭中沒有迅速敗下陣來,還隱隱占了上風。
夜蛾正道代表平民咒術師發聲,他上位的話,平民咒術師在咒術界的生存條件會更好一些,因此有不少人是希望他能夠成功的。
而那些咒術世家自然就不樂意了,禪院跟加茂也不愿意五條與總監部的關系太好,于是聯合起來找麻煩,可誰知沒過兩天,五條悟和夏油杰把加茂掀了。
血脈是術式傳承的關鍵,御三家之所以是御三家,就是因為他們血脈中傳承的術式乃是咒術界的頂尖。
無下限,十種影法術,赤血操術,咒術界的頂尖術式。
可這一代除了五條家出了一個五條悟,其余兩家都沒有繼承術式的子嗣,而且加茂家因為到處聯姻的問題,血脈沒有其余兩家純凈,整體實力也是御三家中最弱的,而五條悟和夏油杰又是咒術界的最強,兩人出手,把加茂家搞得人仰馬翻。
五條悟和夏油杰先是鬧了一頓,然后又開始裝哥倆好地拉過加茂家的長老。
“老子來這是有正事,那誰,加茂憲倫是你們家的吧”
被五條悟圈住的加茂長老看了看像鵪鶉一樣的加茂族人,再看看五條悟旁邊笑瞇瞇的夏油杰,無助地點點頭。
“加茂憲倫沒死,還偷了高專的咒胎九相圖,當時他離開加茂之前你們是不是沒收了他不少東西我們要檢查一遍。”
“這、這要先和族長申請,族長同意才能讓外人進忌庫。”
加茂長老發出微弱的抗議。
“外人都是御三家,怎么就外了怎么,你覺得老子能貪你們加茂的東西”五條悟裝出不高興的樣子,圈著加茂長老的胳膊用力。
誰不知道五條悟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自己的命可比不上六眼神子,加茂長老生怕五條悟一個不開心,勁用過頭了,自己小命難保,欲哭無淚地說道,“我怎么敢懷疑您”
“那不就是了。”
五條悟打斷他的話,“你跟老子一起進去,把加茂憲倫的東西都找出來。”
加茂長老進行最后的掙扎,“您這樣做五條家同意嗎”
五條悟瞥他一眼,“五條家老子說了算。”
好的,掙扎失敗。
加茂長老放棄掙扎,擺爛地跟著夏油杰進了忌庫。
五條悟回頭冷冷掃了一眼聚在一起的加茂族人,伸了一根手指,咒力凝聚,一發赫把加茂家的百年老樹削去一半的樹冠。
“誰敢進來,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裝酷地吹了吹指尖不存在的煙,啪的一聲關上加茂家忌庫的大門。
外面被五條悟和夏油杰打了一頓的加茂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往前一步。
“怎么辦”
“族長去禪院家了,現在還在趕回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