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受人之托,從加茂憲倫手中救下了一個人,她說加茂憲倫的住所里有非常多的咒物,他利用咒靈和咒術師做實驗,制造了許多咒物。”空把自己突然的想法先擱置,繼續說道。
那個可憐的女人,最初的神志還清醒著,沒有放棄逃離的希望。
“她說經常會有咒術師去找加茂憲倫,而其中的一部分會讓加茂憲倫殺死他,然后將尸體制成咒物。”
十次懷孕,十次墮胎,女人和加茂憲倫生活了數年,在許多個夜晚,她蜷縮在地窖里,膽怯的看著地上加茂憲倫留下的血腳印。
她不知道這是誰的血,但她知道,是加茂憲倫殺了他們,然后空氣中會彌漫起刺鼻的味道,那是制作咒物使用的材料味道。
“我聽說加茂憲倫被加茂家趕出去時,身上沒有半分錢財,那些咒物應該還在加茂家。”
而那之后不久,空和熒就離開了這個世界,去往下一個未知。
“我知道就是這些了。”空將自己記起的全部告訴告訴五條悟,看五條悟陷入了沉思中,他看向屋內的其他人。
“你們還有什么想要問的嗎”
雖然他不一定回答。
夏油杰看著空的眼神很復雜,“一百五十年前你來這里,是旅行,那現在呢”
“這個啊”空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為元素力波動太大,兩個世界之間的壁壘變得薄弱,他們從提瓦特掉進了你們的世界。”
話都已經說到這里了,空也不瞞著他們了,即使是太宰治,也可以劃為可信的范圍內,他沒什么惡意,只是少年人的傲氣太多了。
“元素力你們使用的力量叫做元素力嗎,世界的壁壘,世界之外是什么”夏油杰喃喃道。
是星海啊。
沒有絕對時間與空間的星海,世界與世界,同一個世界的過去與未來,由一個世界衍生出的更多,無數的法則、力量,這便是世界之外的星海。
即使是空,也是憑借著羅盤才能和熒在星海之間旅行,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羅盤不是簡單的道具,而是銘刻在他們血脈中的法則。
每個世界的初始,都是星海的一粒“希望”,世界是星海的組成,也是它的延伸,世界的法則繁多,但擁有共同的源頭,那就是星海。
無論力量有多么強大,無法領悟法則,便不能順其找到世界之外,究其一生,也只能讓強大的力量限制于這小小的世界。
可空明白,從來都沒有真正的頂點,或許星海之外,還有更廣闊的的存在,他所認知的強大,也終究是他所了解的而已。
與其追求太過渺茫的東西,不如好好的珍惜當下。
他與熒擁有強大的力量,但這份力量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能讓旅途更加順暢一些。
空彎了彎眼,對四人說道,“世界之外啊是秘密。”
沒有必要讓他們知道星海的存在,過于無法企及的事物,會成為負擔。
秘密嗎
雖然空沒有明說,但四人也能從他話中窺到一隙,都是聰明人,不約而同的將這件事放在心底,然后跳過了這個話題。
“你們這次是不是又像之前那樣,待一段時間就會離開了。”五條悟沒勁地打了個哈欠,他最近跟夜蛾正道到處跑,累的不行。“什么時候走啊給你們開個歡送會,還有那兩只咒靈,能不能帶走那個火山頭,留下花御給高專做綠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