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腦花,也就是一百五十年的加茂憲倫,說你曾經來過我們的世界。”
五條悟反坐在椅子上,坐姿懶懶散散,兩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和旁邊冷著臉十分嚴肅的夏油杰與感覺自己還有什么沒猜中而氣鼓鼓的太宰治形成明顯的對比。
織田作之助背抵著墻壁,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在確認空他們不會追究太宰治的行為后,織田作之助就徹底放下心來。
“沒錯,我確實來過這個世界。”對于五條悟的問題,空坦蕩蕩地承認下來,不過他沒多說什么,金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三人。
六眼與金眸對上,五條悟身體前傾,湊近空,問道,“為什么要來我們的世界”
他并不是在質問,只是單純的不解。
擁有這么強大的能力,眼里還會注意到他們的世界嗎
大象可從來不會留心去看腳下的螻蟻。
“因為我在旅行。”
在絢麗的蒼天之瞳的注視下,空緩緩回答道。
“這是一場沒有終點的旅行,而你們的世界只是旅行中的一站。”
他與熒在各個世界中進行著一場沒有終點的旅行,只是恰好到了這個世界而已,沒有其他的原因。
空說到這里,他換了個姿勢,金發從肩上垂下,明明是柔軟的模樣,卻讓屋內的眾人感到了不可忽視的凜冽。
這凜冽只是一瞬,如果不是在場的眾人都不是一般人,恐怕都以為剛剛只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這些和你們想知道的事情也沒什么關系。”空知道五條悟和夏油杰想問什么,無非是“藤齋建”的真實身份。
那天空和溫迪把羂索晾在高專溜掉后,回來就沒再見過,不過這樣也好,畢竟那一幕實在是太不忍直視了。
空從溫迪那里了解到他們抵達這個世界后發生的事情,對咒術界的事情沒有什么興趣,之前因為家入硝子,他對總監部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可以理解溫迪為何支持夜蛾正道進行改革,但沒有想要主動參與其中的想法。
他去過的世界太多太多,見過的景色與人不可能全部刻入記憶,倘若不是因為熒,空與提瓦特的朋友也不會擁有如此深的羈絆。
而空與這個世界、與五條悟他們,還未擁有像提瓦特的大家那樣深的羈絆,自然也不會關心后續,他就像去過的每一個世界一樣,用雙眼記錄這個世界的風景,享受與朋友們的難得時光。
等把大家都帶回提瓦特,自己和熒,也要去往下一個世界,開啟新的旅程了。
對這個世界是一百五十年前,但對空來說,可不止是一百五十年,他努力從記憶中尋找更多的細節碎片。
啊,有了。
“加茂憲倫的額頭上,有著和藤齋建一樣的縫合線,加茂憲倫大概不是那個腦花的真正身份。”
空記得,熒和他說過,加茂憲倫頭上的縫合線給她不好的感覺,就像是被什么暗中窺伺著一樣。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那里面的腦花吧。
唔要不要拜托五條悟拍一張照片,回去拿給熒看呢
熒的表情,應該會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