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他居然當老師了看起來你們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很不錯,提瓦特的大家都很擔心你們,琴團長甚至都想扔下西風騎士團的事務來這邊找你了。”
空和溫迪有說有笑地飛著,空將提瓦特的大家對伙伴們的擔憂與思念傳達給溫迪,勾起了后者對提瓦特和蒙德的思念。
“真想回到蒙德啊,摘星崖上的塞西莉亞花應該已經開了吧。”
這個世界雖然有趣,但終究不是提瓦特,巴巴托斯是提瓦特的風神,溫迪是提瓦特的吟游詩人,不管身處哪里,提瓦特是永遠的歸屬。
“很快就能回去了。”難得見到溫迪露出這樣的表情,空心中一軟,“最多一個月,我們就可以回到提瓦特了。”
“一個月居然還要這么久嗎,旅行者,羽球節是不是已經結束了,嗚,我本來還想和老爺子一起參加比賽,然后贏過他的”
計劃中自己大展身手贏過老爺子的畫面變成泡沫消散,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只失去夢想的風精靈。
“羽球節啊,還沒開始呢,這個世界的時間和提瓦特不一樣。”空說道,“影知道你和鐘離去稻妻是為了邀請她羽球節,很高興。不過因為綾人失蹤,社奉行這段時間受到了很大的壓力,稻妻也并不安穩,影需要留在稻妻把控局勢,只能下次再參加了。”
不過如果能趕在羽球節之前找到綾人,讓他把社奉行那邊的事情處理好,影大概就有時間去蒙德參加羽球節了。
空和萬葉、行秋從這個世界回到提瓦特的時候,距離他離開才過了七天,稻妻的小說大賽也沒有開始,只可惜行秋的大哥因為他失蹤,現在對行秋緊張的很,完全不敢把人再放出璃月。
對此,行秋也很無奈,但家人的擔憂怎么能夠辜負,只能搖頭惋惜,寫了一封信給八重堂那邊,說自己今年無緣,明年再見了。
“那個藍頭發的、笑瞇瞇的稻妻人也來到這個世界了”溫迪回想記憶中的綾人,唔長得倒是蠻好看的,就是笑起來讓人感覺很不自在,尤其是他和璃月七星在一起聊天的時候,溫迪感覺好像看到他們在打架一樣,那個場面啊,激烈的恨,可真是讓人看了就不敢靠近。
“是啊,希望在我們離開這個時間能夠遇見他吧,到時候就可以一起回去了。”空滿懷期待地說。
最好剩下的五個人都出現,這樣自己就可以一次性都把他們送回提瓦特了。
頻繁的在兩個世界之間穿梭,空也是會感覺到累的。
“真是多虧你了,旅行者。”溫迪眨了眨眼,“等回到提瓦特,我請你去天使的饋贈喝酒,我請客”
“伙伴之間客氣什么我要喝蒲公英酒滿滿一大杯蒲公英酒”
不逃嗎
異能特務科已經盯上了你。
澀澤龍彥看著手機上的訊息低笑一聲,“現在說這些不是已經晚了嗎”
耳邊直升飛機的轟鳴越來越近,澀澤龍彥站在落地窗前,光潔的玻璃反射著他眼中的狂熱,“真是美麗的異能力啊,如果能變成寶石,一定比我所有的收藏品都要絢麗。”
自天而降的隕石,恢弘壯觀的畫面讓人真的無法想象居然出自一人之手。
“可惜”
真是可惜啊,老鼠們的計劃落空了,鐘離根本沒有被龍彥之間影響,那么絢麗的異能力,無法成為他的收藏品。
澀澤龍彥知道自己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是被一些沒有露臉的家伙當成了工具,但他并不介意,他享受著看見異能力者被自己的異能力親手殺掉的愉悅,這樣就足夠了。
澀澤龍彥已經可以預料被異能特務科抓住后會是什么樣子他不會受到任何虐待,最多是嚴加看管。
沒關系,他早就不在意自由了。
呵呵,異能特務科不也是把自己當成可以利用的工具嗎,利用自己的龍彥之間去對付他們看不慣的異能力者,啊無趣啊,這個無趣的世界,只有寶石才能讓自己開心了。
那么再見了,澀澤先生。
“再見了,老鼠。”
數架直升飛機沖破濃霧將澀澤龍彥所在的酒店包圍,探照燈打在澀澤龍彥身上,后者放下手中的酒杯,躬身行禮。
“這場霧,該結束了。”
東京的人民發現自己昨天晚上睡的特別想,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街道和樓房里出現了不明原因的破壞,郊區的樹林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后來,官方回應城市內部是一伙犯罪分子在昨夜進行了犯罪活動,目前已經扣留,郊區樹林的深坑則是因為隕石撞擊,現場已經拉了封鎖線,正在將隕石搬運到研究所內進行研究,預計會對本國航天事業做出有力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