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注意到羂索的頭上有著和當時加茂憲倫一樣的縫合線。
直覺告訴空這道縫合線有問題,他想了想,在羂索驚恐的目光中用劍尖輕輕劃過。
嗯
好像,能打開
空看見縫合線被自己劃開,皮膚之間露出了一道細細的縫,他下意識地做了一個令他無比后悔的動作,順著縫隙用劍尖往上一挑。
空
溫迪
漏瑚
羂索被兩人一咒靈的表情取悅道,長著嘴巴的腦花發出詭異的笑聲,“怎么,連這都接受不了嗎”
離羂索最近還是親手用劍挑開的空收到的沖擊最大,他先是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霧切,然后毫不猶豫地扔掉。
什么東西啊啊啊啊啊
空去過那么多世界都沒見過這么惡心的東西。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回事啊,本以為咒靈已經夠讓人反胃了,為什么還會存在著長著牙齒的腦花啊
空沉默著邁著淡定地步子遠離羂索,走到坐在水球上還裝受傷的溫迪身邊,一把把他揪起來,“別裝了,溫迪。”
空現在也沒有去搞溫迪的心情了,腦海里已經被一團團長著嘴巴的腦花占據了。
空將溫迪推向羂索的方向,面無表情,“活口給你留了,去吧。”
“不不不,旅行者。”溫迪擺手,一邊扶著額頭一邊捂著心口,“我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創傷,我需要治療,旅行者,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別想把爛攤子交給我”空一把揪住溫迪的辮子,不讓他溜走。
溫迪保證,提瓦特上最丑陋的丘丘人都沒有剛剛的那一幕讓他難以接受,不如說和那只長著嘴巴與牙齒的腦花比起來,丘丘人簡直成了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
某位屑風神提出一個非常屑的主意,“要不然我們去找老爺子吧”
“反正有你的冰霜和我的風墻在,他不能逃走,等到時候讓別人來處理就好了。”
空贊同比大拇指,“好主意。”
倒不是真的這么怕啦,只是感覺就是很惡心啊腦海中已經可以想象出來那種摸上去滑溜溜又軟又彈的觸感了,可怕的不是現實,而是自己的想象。
空不想自己的腦袋繼續被一只張著嘴巴的腦花充斥,二話不說答應了溫迪的提議,六翼從身后展開,兩人在漏瑚疑惑地目光中飛離高專。
“漏瑚我們去找老爺子啦待會見”
漏瑚
咒靈的構造和人類不同,漏瑚看見了腦花也不會像空和溫迪那樣有過多的聯想,站在原地對兩人的行為摸不著頭腦。
想不通,不想了,花御怎么還沒回來找花御去。
打著去找鐘離的名號實則只是想離開現場的空和溫迪慢悠悠地在天空飛著,溫迪趁這個機會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告訴空。
“時間已經過去兩年了嗎發生的變化可真不小啊。”
“哈哈,你說尋找七神腳步的提瓦特啊,這是行秋想出來的計劃,本來以為大家會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橫濱,所以和當地的官方勢力達成了合作。”
“雷澤身上的狼靈居然變成了咒靈真是令人驚訝,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你是說家入硝子嗎我記得她,她打游戲很不錯想見我一面當然沒問題,我也很好奇她現在的情況。”
“什么你說你跟咒術界也達成了合作推翻總監部似曾相識的故事該說的確是你能做出來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