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件事之后,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夏油杰的心間,而被五條悟落在身后更讓他感到焦慮和自我質疑。
不過現在后者已經解決了,夏油杰希望鐘離也能幫他把前者也解決掉。
鐘離沉吟了一下,叫來溫迪。
夏油杰的心思要比五條悟重很多,他是一個細膩中又帶著傲慢的孩子,比起聽自己講大道理,溫迪更適合他。
“哎術師與非術師的關系術師要保護非術師”被叫來的溫迪聽到夏油杰的問題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因為祓除咒靈有錢拿才會去做的嗎”
聽說做咒術師老掙錢了,祓除掉一只四級咒靈的錢就能買好多酒了哎。
唉,為什么元素力不能祓除咒靈呢,要不然自己也不用跟花御一起“賣藝”賺錢買酒了。
溫迪的話讓夏油杰不適皺眉,“即使沒有錢,我也會祓除咒靈,保護非術師。”
“這樣子啊”溫迪拉著長音,“所以說,你保護非術師和錢無關咯,是你自己想去這么做的,是不是”
“是。”夏油杰毫不猶豫地點頭。
“也是你認為,術師要保護非術師的,對吧”溫迪又問。
“沒錯。”夏油杰再次點頭。
“所以其實是你自己想要保護非術師的,跟其他因素無關,那么你還在糾結什么呢,少年。”溫迪歪了歪頭,帽子上的塞利西亞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他像是摸到魚的貓咪一樣,狡猾的笑了笑,“術師與非術師的關系,哈哈,一切都是由你自己確定的哦。嗯要來一杯蘋果酒嗎可以忘記所有的煩惱哦”
只是因為自己想做
不,自己明明是因為“術師要保護非術師”才
“啊,今天的月亮很美呢,適合睡個懶覺,老爺子,明天別太早叫我起床哦。”
“隨你。”
術師與非術師的關系,由自己來界定
“我”夏油杰緊張的手心出汗,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嗓音嘶啞,“如果我,我不想去保護非術師呢。”
不想去保護那些令人作嘔的非術師,作出讓自己惡心的事情。
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在得到回答之前,夏油杰先一步為自己做出了答案。
可以不去嗎
可以啊。
但術師要保護非術師。
不,可以不去保護的。
一直困住自己的,正是自己啊。
自己強加給自己的責任成為痛苦,那就扔掉這份責任。
做個像五條悟一樣,隨心所欲地傻子。
“呵,原來,是這樣啊”
傻子五條悟正在做什么
傻子五條悟又在聽高層扯皮。
聽到五條悟說他跟夏油杰打不過鐘離與溫迪,高層們差點嚇到心肌梗塞突發。
如果有一天,遇上了五條悟跟夏油杰都打不過的敵人怎么辦
這個問題,高層們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