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們想找夜蛾正道,結果在屋內找了一圈也沒發現人影。
“夜蛾呢”一個高層皺眉。“他管教不好五條悟跟夏油杰,居然放縱他們把這么危險的任務帶進高專,要不然也不會造成現在這個局面。我看當時同意讓他就任東京高專的校長就是個錯誤決策”
“這么緊迫的時候居然找不到人影,夜蛾到底干什么去了他還想不想當這個校長了”
“夜蛾校長去安頓受傷的咒術師了。”
出言的是一位普通的文職人員,他的話音落下,整個地下室陷入了寂靜。
啊還有一群受傷的咒術師啊。
片刻后有聲音響起,問道。
“現在該怎么辦五條悟跟夏油杰都打不過那兩只咒靈,還需要讓東京的咒術師趕來高專嗎”
話的尾音有一絲顫抖,表露了主人的恐懼。
那種宛若神跡一般的巖槍,真的有咒術師能夠抵抗嗎
人類可以對抗神明嗎
沒有人回答,地下室里仍然是一片寂靜,明亮的燈光打在高層們的臉上,卻晦暗不清,看不清表情。
誰敢答應下來他們心知肚明,對那些咒術師來說,這只是一場赴死的奔襲。
即便心里覺得沒什么,咒術師死了一個還有下一個,但表面上還是要維持住自己的形象。
等等吧,自己不說,肯定也會有人說的。
又有人問,“家入硝子,要去接應一下嗎”
不用吧,夜蛾會保護好他的,這里的位置不能暴露。
所有人心中都是這么想的,寂靜持續到五條悟跟夏油杰從建筑中走出,高層們都松了一口氣,然后在鐘離與雷澤的身影出現在監控上時又再度提起。
六眼很快就捕捉到一大片的咒力,其中也有熟悉的師長跟好友的咒力。
“那些老頭子,肯定嚇到像可憐的蟲子一樣鉆進地底了吧。”五條悟嫌棄地吐舌頭,“杰,我去找夜蛾。”
鐘離跟溫迪或者說是提瓦特的目的,讓那兩只咒靈獲得“自由”。
自由這種東西,只要努力變強不就行了嗎。
不過杰好像很吃這一套管他呢,麻煩的事情讓夜蛾去想好了,困死了困死了,趕緊把人讓夜蛾帶走去睡覺。
“鐘離先生。”
五條悟去找夜蛾正道了,夏油杰走到鐘離身邊,想向他請教一個一直困惑在自己心中的問題。
“哦但說無妨。”鐘離微微偏頭,做出傾聽的姿勢。
“鐘離先生,您既然想改變咒術師與咒靈的關系,那么您又是怎么看待術師與非術師的呢”夏油杰問。
術師是為了保護非術師而存在的,這是夏油杰一直堅持的正論。
他把這個當做自己人生的標桿,前進的目標,并且一直都貫徹著。
無論是多么骯臟的人類,夏油杰都一視同仁的從咒靈手中救下他們。
當初在盤星教,剛剛殺了伏黑甚爾還沉浸在“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對夏油杰說,“即便是現在殺了他們,我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但是不行的。
雇傭伏黑甚爾殺死天內理子的是盤星教,盤星教的教徒是非術師,是自己堅持要保護的人。
真是惡心啊。
那些人的嘴臉,真是惡心。
說要保護理子,卻放過造成她死亡的盤星教的自己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