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楓這么想著,同時抬頭去尋找太宰治的身影:山下公園就在中華街的對面,如果對方到了的話,找找應該能看到對方。
這沒有花他太多的時間:太宰治在人群里還是相當顯眼的尤其是他的身邊還有幾位同樣顯眼的人物。
北原和楓拉住西格瑪的手,朝那邊招呼了一聲:“太宰”
太宰治循著聲音轉過頭,一下就看到了在中華街門口的旅行家和西格瑪,于是也對他們笑了笑,在空氣中揮了揮手。
“所以就幫忙帶一天,怎么樣”
太宰治在打完招呼后,笑盈盈地再次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人,狀似無辜地眨了下眼睛,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又甜又膩:“福澤社長”
“否則我就只能把q帶著走或者丟在大街上了,但這想想也知道很不合適啊,對不對”
q夢野久作
剛剛從馬路對面走過來的北原和楓成功地在喧囂的街道上捕捉到了關鍵詞,目光下意識地挪到了太宰牽著的孩子身上。
那個孩子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于是抬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
他的頭發顏色分布和西格瑪的有點類似,不過是半黑半白,眼睛中有著星星,搭配上精致得有點難以分辨性別的面孔,看上去就像是個漂亮的洋娃娃。
只是這個“洋娃娃”的笑容里是滿滿的惡意。
北原和楓和他對視了幾秒,然后聽到了自己身邊狐貍帶著嫌棄和厭惡的聲音響起:
“好濃的惡意和怨念啊北原,這家伙真的是人類嗎他身上的味道感覺比我見過的一些妖怪還要糟糕。”
作為祥瑞之獸和在高天原有正兒八經神職的神明,白狐貍已經切身地感受到夢野久作身上不舒服的氣息,在抱怨的同時忍不住抖了抖毛,紅色的神紋也浮現出來。
而且不是之前那種簡單的神紋,變得更加復雜也更加繁瑣。
“怨氣”
西格瑪聽到這句話,看夢野久作的眼神都不對了起來,忍不住對狐貍做了個口型,詢問道。
“是啊,怨氣。他肯定曾經懷著純粹的惡意殺死過無辜的人,而且那些人死得還很不安祥。否則在現在這個年代,不會有這么多怨氣纏著他的。你們人類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這么小的年紀就”
白狐用溝通天地的權柄稍微感知了一下,接著尾巴一掃,祥瑞之氣把對方身上的怨氣暫時驅散,口中無語地嘀咕道:“要不是八咫鴉可以引渡亡魂,說不定這小子已經被鬼給埋了。”
它可沒法把對方身上的怨氣完全祛除,暫時就不錯了。畢竟這講究的是冤有頭債有主,就算它是神,但也沒有強行了結這段因果的道理。
懷著純粹的惡意去殺死無辜的人嗎
本來還在思考為什么狐貍只能從夢野久作身上感受到怨氣的北原和楓眨了眨眼睛,這下有些了然:雖然橫濱死人多,但要滿足這些條件的確實很少。
作為秩序的維護者,港口黑手黨和“羊”本來就很少主動惡意地殺害無辜,武偵更不用說。思來想去符合的好像只有夢野久作了
“社長”
還沒有等太宰對面的福澤諭吉開口,他旁邊的江戶川亂步就有點氣急敗壞地打斷了太宰治的話,大聲說道:
“我們才沒有必要答應呢太宰也知道q很危險的而且偵探社的賢治、谷崎和與謝野醫生在面對腦髓地獄時”
“那就先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