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為某位貓厭體質的人尋找替代品嗎
北原和楓有些好笑地點了點頭,接著突然想到了自己被鴿子嫌棄的朋友,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了狐貍的身上。
狐貍被看得下意識縮了縮尾巴。
“怎么了”它很警覺地看著面前腳踏三條船的人類,“有事嗎”
“稻荷神前輩。”旅行家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你知道有什么長得類似于鴿子,或者就是鴿子的妖怪化物嗎”
狐貍沉默了幾秒,腦海中“姑獲鳥”“鴉天狗”“以真津天”“鴆”“八咫鴉”迅速地過了一遍,然后發現沒一個長得像的。
前面兩個三個長得都不像鳥,鴆的脖子有點長,倒是最后一個除了多一條腿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于是它稍微斟酌了一會兒,這才猶豫著開口道:“要不,我幫你把八咫鴉漂白一下除了多出一只腿,應該沒什么大區別。而且要找它也不算有多難,人剛死的時候就有可能看到它。它是要負責超度亡魂和接引死者魂魄的。”
“這就算了吧。”
北原和楓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用遺憾的聲音拒絕了對方的建議。畢竟感覺把這么重要的職位拐跑一個帶去俄羅斯挺不道德的。
而且烏鴉和鴿子一點都不像啊
這時候果戈里和費奧多爾之間的打鬧也出現了結果:果戈里還是仗著對面的費奧多爾體弱多病且熬夜,成功地掙脫了開來,并且得意洋洋地搶到了對方的帽子。
“當當當,看魔術師的帽子戲法”
“總感覺我們的旅行就是一路吃過去的,北原。”西格瑪很仔細地舀了一勺最后掛在杯壁上的芭菲,看著被勺子舀起的櫻花,側過頭對身邊的大人說道。
他故意沒管那邊發出的聲音。
“這樣不也很好嗎飲食文化也是文化嘛。”
北原和楓笑著揉了揉對方的頭發,抬眸看了眼皮笑肉不笑地揪住了果戈里披風的費奧多爾,側過頭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這才掩飾了嘴角幾乎快要忍不住的笑意。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在他們終于四個人加上一只狐貍完完整整地付錢離開和果子店后,拐了兩個彎找到了某位從溝里爬出來的、港口黑手黨派過來的干部。
當時他正在用一串冰糖包裹的水果串興致勃勃地逗巷子里一只被鏈子牽著的狗,身上架著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腋杖,一看就給人一種“這次摔到溝里肯定是有備而來”的既視感。
北原和楓的視線在對方遮住右眼的繃帶上停留了短暫的時間,很快就移開了,想要開口和對方打一個招呼。
但費奧多爾比他要更快一步。
“好久不見了太宰君。”
費奧多爾抬了抬酒紅色的眼眸,目光在對方“欺負”的那條狗上一掃而過,以一種很熟悉的態度微笑著說道。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招呼硬是被念出了有點諷刺的感覺。
果戈里發出了小小的驚嘆聲,然后戳了戳北原和楓,用看熱鬧的語氣興高采烈地科普道:
“北原,我敢打賭,他們兩個過不了一分鐘就開始互相陰陽怪氣了。這是我這么多年在橫濱的經驗”
西格瑪左看右看,最后抱緊了自己懷里正在好奇張望的狐貍,站在北原和楓的身后。
“呦,這不是費奧多爾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