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想到這里,忍不住悲從中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尖端有一撮黑毛的
尾巴,表情變得更加悲憤和憂郁了。
“尼古萊”
北原和楓有點無奈地回過頭,看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小手杖逗狐貍的果戈里,用無奈的腔調阻止了對方欺負動物的行為。
“北原也太偏心了,它剛剛還要咬我呢”
果戈里假裝委屈地喊道,但就算是費奧多爾也轉過了頭,權當做自己沒有看見。
北原和楓嘆了口氣如果果戈里比他稍微矮一點的話,他倒是可以摸摸對方的腦袋,至于現在么
旅行家把自己口袋里的一塊紫皮糖遞過去,像是以前那樣,露出了一個帶著微微無奈和縱容的微笑。
“好啦,吃了糖就別逗人家了。我還想要在街道上找一個地方寫生呢。你們到時候別鬧騰得把奶油都撒到畫布上。”
果戈里看著被塞過來的紫皮糖,很明顯地因為北原和楓不按常理出牌的動作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對方是在表示自己并不偏心。
小丑先生歪了歪頭,突然震驚地發現自己可能不是這群人里面最幼稚的那一個明明北原和楓這家伙才是吧為什么會覺得一塊糖就可以哄好人啊
果戈里這么想著,鼓著臉把糖丟到嘴里,但也真的沒有繼續去逗那只不怎么好玩的狐貍,而是踮著腳尖蹦蹦跳跳地開始問對方打算在街道的哪里畫畫。
“北原北原,你覺得那條街道怎么樣要不我們在馬路中心架個畫架吧或者是在那個天橋的中央高處的風景一定很好看”
“對了,北原,其實我知道橫濱有一個街道每天從早上八點鐘堵到下午三點,我們其實可以在他們的車頂做一個畫棚的,這么久甚至都夠我們在車頂吃午餐了”
北原和楓聽著對方口里不停冒出來的越來越離譜的建議,有些微妙地眨了眨眼睛,但也沒有說什么,而是很認真地點著頭,聽到某些實在有趣的東西時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結果反而是西格瑪先受不了對方的嘰嘰喳喳了,雖然他沒有對北原和楓認識的這個人直接表示抗拒,但很明顯地稍微走遠了幾步。
難得沒有被果戈里騷擾的費奧多爾則是笑瞇瞇地看著,作為唯一靠譜的帶路人在前面走,直到走到街道的盡頭才停下腳步。
“按照約定來說,港口黑手黨派來的人應該會在這里和我們見面。”
這位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俄羅斯人用柔和的聲音說道,打斷了果戈里興致勃勃的“推銷”,酒紅色的眼睛看向北原和楓。
“我們現在都沒見到的話,”他的聲音柔軟而又帶著某種顯而易見的惡意的愉快,“大概是對方走路的時候掉到哪條溝里了。”
西格瑪抱緊了狐貍,臉頰貼著狐貍毛茸茸的皮毛,用力地捂住對方的耳朵,但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就說,這個家伙超級危險的
在某些方面很有弱小動物直覺的西格瑪深吸了一口氣,往北原和楓的身邊靠了靠。
這是他第一次從見面起就這么排斥一個人。
“費佳”
北原和楓攬住西格瑪,有點頭疼地看著那句話有九成可能性就是用來嚇人的費奧多爾,感覺自己這三碗水根本不可能做到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