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母親嗎屬于“我”的母親會是什么樣子的呢
西格瑪從夜晚過于漫長和柔軟的夢里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混沌的大腦里停留的就是這兩個不知道意義的想法。
他對著依舊沒有習慣的華麗天花板出了會兒神,接著幾乎是下意識地側過身,讓自己貼在北原和楓的身邊,腦袋埋在對方的懷里。
“怎么了”正躺在床上看書的北原和楓低下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今天一起床就要往自己這里鉆的西格瑪,輕聲詢問道。
“唔,突然感覺自己好幸福。”
西格瑪打了個哈欠,手指揉了幾下有些困倦的眼睛,接著睜開
那對淺灰色的眼眸,露出了一個微笑,聲音帶著晨起時的沙啞與柔和“在什么都找不到的時候遇到了北原。”
他依舊沒有家,沒有過去。但是他知道自己靈魂深處的空白與缺失已經得到了足夠的彌補,在從非洲到美洲的一路相伴中,那份流淌在血液里的孤獨與不安早就被幸福的柔軟感淹沒。
我的家、我的家人
西格瑪看著旅行家,輕微地呼出一口氣,抱緊了自己身邊的人。
“我就當你是早上起來朝我撒嬌了。”
北原和楓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道,伸手把西格瑪本來在睡覺過程中揉亂的頭發搓得更亂,沒有點出對方的心思。
如果說出來,這個孩子估計又要不好意思地重新鉆回被子里。
“還有,再休息一會兒就到去餐廳吃早飯的時間了。到時候要打起精神來,那里可是有很多鬧騰的小客人呢。”
西格瑪茫然地抬了下頭“客人”
“嗯。”
北原和楓把手中的書籍翻動一頁,視線落在英文單詞上,微笑著說道“非常多也非常可愛的客人,就是昨天我們晚上發現的那條船上的。今天早上我們遇到對方了,然后發現船主人和弗蘭克還認識,于是邀請對方上了船。”
為了歡迎他們,菲茲杰拉德還痛定思痛地放棄了釣魚,開始用網捕魚來招待它們。
“那艘船呢”西格瑪轉了轉腦袋,開始尋找自己的衣服,同時有點好奇地問道。
如果船上的人全到這艘船上了,那么那一艘船該怎么辦
“被拖上來放在里面了。”
北原和楓抬起眼眸,笑著說道“船主人覺得他的那艘船妨礙了他釣魚的運氣,所以打算到我們船上試一試。”
你們兩個也沒有好上多少吧
西格瑪很想這么說,但最后還是閉上了嘴,只是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這艘船何德何能,竟然能湊齊三個釣不上魚的釣魚佬
等到西格瑪穿戴洗漱好,跟著北原和楓去見那些在餐廳里面的客人的時候,他才發現事情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嗷嗚。”一只蹲在凳子上,用前爪有節奏地踩著自己毛絨絨大尾巴的森林貓側過頭,那對森綠色的眼睛威嚴而又溫和地看著西格瑪,頗有紳士風范地打了個招呼。
在地面上有一只身體純黑的孟買貓慵懶地翻了個身,像是一只身段優雅的黑豹,那對瞇起的金色眼睛就像是閃閃發光的黃金。還有一只嬌小的美國短毛貓正在好奇地打量著西格瑪身邊的北原和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