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是當年的國際大盜威廉西德尼波特,他當年還有一位配合的搭檔,也是同樣臭名昭著的犯罪者,讓熱內。”
北原和楓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他并不算不聰明,之前只是很多信息根本沒有被他聯系到一起。
在對方說出口的時候,他就想到了歐亨利三次元的本名,還有自己遇到的那位來自法國巴黎的男妓那個總是一身女裝打扮,無所謂地微笑著的人。
羅斯看了一眼北原和楓,眼中若有所思的神色一閃而逝,接著用一種摒棄個人感情的客觀語調說道“歐亨利接觸他妻子的時間正好和他們最后一次偷竊的時間能夠對應上。而且當年他們兩個雖然沒有被抓到,但異能效果被分析了出來其中一個是幻覺,一個是交換。當然我還有很多的證據可以佐證有的時候處理得越干凈,越可以讓偵探從細節找到蛛絲馬跡。”
“不可能是歐亨利做的。”
北原和楓眨了一下眼睛,接著用希臘語以同樣堅定的語氣回答。
羅斯沒有對此做出評價,而是對此沉默了幾秒鐘,說起了另一個看似與之無關的話題。
“你知道他們最后一次偷竊的東西內容是什么嗎”他問。
北原和楓很誠實地搖了搖頭,但是眉毛已經微微皺了起來。他已經意識到對方問的這個問題不是什么空穴來風。
“各個國家的絕密文件,最不想公布出去的那種。發生在異能大戰的末期,現在應該還沒到十年吧雖然到現在也沒有情報公布出來,但你知道各個國家對他們的態度應該會是什么樣了吧”
羅斯按了按口袋,似乎想要從里面找出一支煙,但發現里面空蕩蕩的后遺憾地收回了手,用嚴肅的表情看向北原和楓。
北原和楓在這個問題面前沉默了兩秒,然后試探性地開口道“要么死,要么詔安”
“哈。”
偵探眨眨眼睛,接著微笑起來,聲音柔和地說道“別把美國人想得那么善良,北原。”
“更何況,當年的他們,給這個世界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兩個永遠沒有辦法法律、道德與感情被馴服的瘋子,為了反抗而反抗的絕對叛逆者。那群人不會敢賭的,沒有人能攔住他們拿走一件東西,這也說明他們也沒有辦法阻止對方拿走自己的命。”
“砰。”
沙啞而又柔軟的嗓音響起,就像是唱了一個夜晚的夜鶯,就這樣帶著溫柔和倦怠的調子,輕輕地念出了一個輕盈的擬聲詞。
鮮血濺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火焰覆蓋潔白如雪的荼蘼花,燦爛而又嫵媚動人地繼續釋放著不朽的光華,燦爛艷麗到讓人昏眩,讓人只感覺無法容納那樣龐大而溢出的“美”。
“啊,放心,你還沒死呢。請允許我稍微走一會兒神。”
聲音的主人語氣柔和地說道,然后抬起水色的眼眸,注視著墻壁的墻角,很安靜而又緩慢地呼出一口氣,嘴角掛起微笑。
讓熱內看著身下被自己踩著手腕的男人,手指玩弄著到手的槍支,手套保證了他不會因為這個動作留下任何的指紋。
只需要一槍,對方的生命就會結束,而自己就可以和以前那樣,把對方的尸體轉移走,沒有草酸和碘化鉀,那么用廁所里面的肥皂水也可以清洗掉本來就不大的流血量并且讓試劑失效。血腥味可以用尼克酸處理唔。
好麻煩,要不還是自首吧。
讓熱內想了想今晚歌劇院里的人流量,有些無聊和嫌棄地“切”了一聲,最后決定用異能制造的幻覺把路過這里的人五感屏蔽掉,要是再發現什么再多加一具尸體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