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內心對某個人很不爽地嚷嚷道。
呵。對方發出一聲聽上去沒有嘲諷意味的單純輕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埃勒里奎因就是感受到了嘲諷的味道。
因為我不是人,我是鸚鵡。鸚鵡喜歡吃榴蓮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他慢條斯理地回答道,聲音中不帶一點
煙火氣,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不是在生氣。
奎因小先生鼓起了臉,他現在不是很想和對方說話,哪怕對方算是自己的哥哥。雖然實際角度來講,他們從來都沒想和對方說話過。
從性格上,一個冷靜克制,一個活潑好動;從破案的思路上,一個喜歡從細節部分入手,一個喜歡整體思路的推導;從對職業的態度上,一個人是隨便玩玩,一個是打算把偵探當成自己必勝的事業
當然,在喜歡的東西上,他們更是南轅北轍得不能更南轅北轍,基本上就沒有事情不可以吵一架的,意志更是從來沒一致過。
不過也感謝他們對掌控身體的態度同樣不一致,所以絕大多數時候充當哥哥角色的巴納比羅斯都會把身體讓給埃勒里奎因。
但奎因一想到榴蓮在口腔里那歷久彌新的味道,就很后悔。
那你吃完榴蓮后,今天都是你來掌控身體好了,我可不想聞榴蓮味。還有,對北原的態度好一點,要是我回來的時候發現對方因為你和我絕交了,我就我就打自己信不信
巴納比羅斯感受著自家弟弟說到最后,簡直快要帶上炸毛意味的威脅語氣,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他突然覺得自己本來就很不正常的弟弟更不正常了。
但他想了想,也沒有太在意自己弟弟的精神狀態,而是直接接過了身體的掌控權,拆開榴蓮味糖果的包裝丟到嘴里,很愜意地瞇起眼睛,聽著這一場婉轉動人的歌劇。
在中途停場的時候,他的目光和還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北原和楓對視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很短暫的微笑。
北原和楓身邊的同行者都趁著中場休息嘀咕著想要去要一張簽名去了,就連西格瑪也在慫恿下眼睛亮晶晶地打算利用組合的名字,去為自己和旅行家要上一張歌劇魅影演員的簽名。
歐亨利也帶著自己想要四處逛逛的女兒去不知道什么地方玩了。
“照顧奎因很不容易吧”
旅行家看著逐漸空蕩蕩的座位,輕微地咳嗽了一聲,抬起眼眸,用帶著笑意的語氣說道。
“是啊,這家伙六歲了還在試圖和鏡子里的自己打架,以至于爸他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以為我們的智商和貓有得一拼。”
羅斯懶洋洋地笑了一聲,姿態慵懶地瞇起那對銀色的雙眸,接著像是想起來了什么,稍微坐直了一點身子,微笑著開口道
“這幾天調查中我搜集了一些信息,介意在這個時候聊聊嗎”
“什么信息”北原和楓也沒有在意對方在這個時候說起這些,而是有些好奇地挑了一下眉,這么詢問道。
“關于歐亨利的身份。”
巴納比羅斯垂下眼眸,用一種不知道比奎因靠譜了多少倍的平靜語調說道,只不過語言已經變成了希臘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