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一份紐約州特色的芝士蛋糕的北原和楓沉默地看著這兩個儼然有為自己喜愛的咖啡斗爭到底的架勢的人,最后嘆了口氣,一人一只手地強行按回了座位上
“好啦,你們別吵到別的人喝咖啡。”
剛剛嚷嚷著要決斗的兩個人“哦。”
旅行家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接著望向自己抱著的保溫杯,很認真地歪頭思考了一會兒,用輕快的口吻開口道
“對了,你們打算在咖啡里面加一點牛奶和蜂蜜嗎”
“要”這會也是異口同聲,接著兩個人都用復雜難言的眼神
看向了彼此。
你明明點的特濃美式卡布奇諾,為什么還要往里面加蜂蜜和牛奶啊
北原和楓勾起唇角,忍不住側過頭“噗嗤”笑了一聲。
這不是還挺有默契的嗎
等兩個人的咖啡杯里都加上蜂蜜牛奶后,氣氛也緩和了不少,至少埃勒里奎因和歐亨利之間沒有那么劍拔弩張了。
“北原你應該也看到今天的新聞了吧。”
埃勒里奎因喝了一口自己額外加了蜂蜜牛奶的卡布奇諾,面不改色地把這杯看上去就很甜的飲料喝了一大口,語氣平靜地說道。
“這三次案件的現場我都看過了,基本上可以確定一點這三件案子是存在一定聯系的。而且尸體最后呈現的位置絕對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意味著什么,我相信二位都清楚。”
“也就是說,飛機上的人之所以沒有嫌疑,是因為尸體本來就不是死在飛機上的”
北原和楓有些了然地沉吟了幾秒,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主動開口道“所以死者不在乘客列表上嗎”
“不在,而且我在墨西哥那邊認識一些人,在調取了機場相關的監控內容后,我很快排除了那一群無異能乘客。不過這樣事情就變得更麻煩了,倒不是指嫌疑人范圍擴大,而是嘖。”
埃勒里奎因煩躁地揉搓了幾下頭發,躺在椅子上又喝了一口咖啡,給人的感覺就是要沒有人阻止他的行為的話,他絕對可以把自己的腦袋搓成鳥窩。
“北原你是外國人,可能不太了解美國的司法和執法制度,哈,從各種角度上來說,那可都是一個頂頂有趣的玩意兒。”
這回反而是歐亨利主動幫埃勒里做出了解釋,身體同樣朝后面一靠,手臂曲起疊在腦后,清朗的聲音中是滿滿的諷刺和意味深長
“聯邦,啊,親愛的聯邦。”
美國作為一個聯邦制的國家,一個城市案件的負責部門,一個州案件的負責部門,跨州案件的負責人,涉及到國外的案件的負責嫌疑人都是不一樣的。
這件事的范圍一旦擴大到一州的范圍之外,就不是紐約警察局能參與的事情了。
北原和楓迅速地想通了其中的關竅,眼神也忍不住復雜了起來
說起來,他記得美國各州對待異能者的法律也是不同的,說不定在某些州,這位異能者就可以憑借自己的身份順利地逃脫制裁。
“不過我認為兇手還是在紐約,至少接下來的兩次案件都是發生在紐約,一定可以說明什么特殊的地方別的州我已經用我爸的關系詢問過了,沒有出現這么沒有頭腦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