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清的話,同時把咬碎的薄荷糖壓在舌尖下面,勉強壓住了嘴里煙草燃燒的味道。
“還有,我必須要提醒你。”
他在稍微緩過來一點后,深吸了一口氣,十分認真地看向北原和楓,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是不會抽雪茄,是我的妻子不允許我的身上粘著煙味,懂嗎”
這可是尊嚴和面子問題,必須要說清楚
北原和楓眨眨眼睛,也跟著正襟危坐起來,擺出一臉嚴肅的表情“懂了。這是出自你對你妻子的愛。”
歐亨利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拍拍北原和楓的肩膀,顯然對這個人的說法很高興,隨后就依靠在長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口中高高興興地哼著不知道脫胎于什么曲調的歌。
他們兩個是應新年前的約定,過來等埃勒里奎因的拜托他們的事情的
雖然為抓娃娃機里的娃娃就把自己賣了這件事聽上去有點匪夷所思,但北原和楓和歐亨利顯然都不是在乎得失的人。
從這個角度上來講,那位奎因小偵探在看人上的確很有一手。
“嗨你們來得真早,我才吃完早飯。”
等到歐亨利把他的小調循環播放的第五遍唱完、打算開始唱第六遍的時候,埃勒里奎因終于穿著那一身黑色的風衣和西裝出現在了這里,胳膊還夾著一疊卷起來的報紙。
他來的途中按了一下頭頂的帽子,像是生怕它被風吹走似的,隨后對兩個人露出了一個輕快的笑容。
“沒有想到今天會下雪介意去咖啡館里聊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嗎那里至少稍微暖和一點,哈,還可以喝一杯熱騰騰的冬日咖啡”
這位偵探四周打量了一圈,指向一個不遠處的咖啡館,眉眼間有著屬于少年的活潑與輕快,和歐亨利那種屬于咸魚大人的隨意完全不同。
“你買單,我去。”
歐亨利聳了聳肩,很顯然對這個紐約警局探長的兒子缺乏足夠的尊重,在對方同意之前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對北原和楓一挑眉,嘴角勾勒出明顯的笑意。
“宰狗大戶嗎,北原”
本來還挺熱情的埃勒里奎因虛起眼睛,哼了一聲,但最后還是點了下頭,表示買單的事情自己應下了。
北原和楓則是無奈地瞥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自己其實也是對方口里的“狗大戶”。
然后在咖啡館,他們兩個人互相就吵得更厲害了。
“美式咖啡就是狗屎這是什么洗襪子的臟水啊,上帝”
埃勒里奎因舉起一杯卡布奇諾,忍不住抬高了聲音“那玩意淡得真的配叫咖啡嗎”
“你這個一年有七個月在希臘的外國佬到底在說什么胡話讓意式咖啡去見他的上帝吧,美式加濃咖啡就是咖啡最佳的濃度,任何的意式咖啡都是畫蛇添足”
歐亨利火氣也起來了,一只手按著自己的加濃美式,在角落里起身憤憤不平地喊起來。
“你個異端,決斗吧”
“決斗就決斗,誰怕誰啊決斗場所在哪隨你挑,我要是敢說一個不字就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