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肘擊,懟上了他的胸口,
直接將人撞飛數十米遠。
“噓噓”
尖銳的哨聲響起。
張痕震聲道“只可用劍術時絨撞人犯規,重回起跑線”
時絨“”
這也看得到
難不成是她剛才回話的那句沒回好,給人得罪上了
時絨只得回到起跑線重新開始。
抬頭往上一看,可真是熱鬧。
新生們被壓制得死死的,給揍得嗷嗷直叫,還依舊在起跑線附近掙扎徘徊。
龍濉走得稍遠些,但同時被三人攔下,無法再有寸進。
對面人數優勢那么明顯,實力還更強,
根本沒得打。
就算她自己能獨自上去,那還得再來九個人這事兒才算完呀。
時絨看著看著,對身邊人“先生,咱們的規矩就一條,只能用劍術。若違規用了別的,就重回起跑線再跑,是吧”
張痕乜她一眼,這話是幾個意思
謹慎想了想,“學府內部切磋,不得傷人性命。”
時絨說行。
隨后跳進林子里,哪兒也不去,抓著一個學長就狠揍了一頓,直揍得他爬不起來才收手。
被揍學長“”
張痕“你干什么”
時絨很乖地攤著手,走回了起跑線“用劍掌握不好分寸,容易出事。我的錯,我回來就是。”
下一次出去,
直奔別人纏斗正酣的戰場,
咔,偷襲的一手刀直接給人砍暈了。
張痕笑容逐漸消失。
時絨道歉快,態度也誠懇“對不起對不起,我這手它有自己的想法,我這就回去”
張痕“”
二班的先生撇開了眼,不想承認這貨是云隱仙府的。
時絨來來回回爬了七八次山,眼見老生陣營的人明顯少了。
躲在樹后頭丟幾發暗器,輔助龍濉再打暈兩人后,頓時明目張膽起來。
熟門熟路地對著龍濉安排道“你去再聚幾個人過來。等我下山跑一趟上來之后,咱們就聯手,再搞暈幾個,之后便能隨便沖了”
龍濉恍然大悟。
還給她出主意“那你怎么不用神識直接攻擊呢一波帶走比較省事”
時絨害了一聲“這些都是前輩呀,怎么能用神識攻擊前輩呢那多不好”
神識的傷比較難愈合,犯不著的。
長袖山腳下,排排躺著,被揍得顏面全無的阻攔者們
張痕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一時都不知眼前這玄幻的場面,到底是從哪個地方開始錯的。
學長躺了大半,十位新人取旗,分班比賽結束。
時絨當場選擇了臉黑成鍋底的張痕做先生,深藏功與名,開開心心下學去。
白亦來接她散學,安靜地等在沁園門口,自成一道風景,引得路過的青云侍頻頻回頭。
淺笑著“今日上學感覺怎么樣”
剛才還一捋袖子能打十個的時絨,瞬間嬌弱了下去,“累,累死我了”